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司盈盈见司鳶拒绝自己,轻哼一声,“妈妈,我不用姐姐帮忙,自己就能搞定。”
该死的司鳶,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是不是真以为她没了她就不行!
哼——
这次她一定要惊艷所有人。
让司鳶和那些天天夸司鳶优秀的人,好好瞧一瞧,身为真正的司家千金,她一点也不比司鳶差。
司清婉並不知道那些照片是司鳶寄给她的,也不知道司鳶一直在等她表態。
以为司鳶不愿意帮司盈盈,还是在气司盈盈在司家宴会上没有帮她的事。
阿鳶很懂事,但也不是一点气性都没有。
“也好……”
说著,司清婉看向司鳶,“阿鳶,你上次去找向夫人的时候,她有没有提你和明彻的婚事?”
司鳶的心已经被伤得就千疮百孔,她摇了摇头,“没有。”
“嗯……那等盈盈的回归宴结束,我们找个日子把你和明彻的婚事定下来。”
司鳶脸色苍白,双手紧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用疼痛克制住大声质问司清婉的衝动。
可是有什么用呢?
母亲在她和司盈盈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司盈盈。
二十多年的陪伴,永远都抵不过血缘亲情。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司盈盈这几天很兴奋,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恨不得將一个ppt做出花来。
每天抱著电脑出门,跑去向氏集团找向明彻。
让向明彻帮她做,她则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吃瓜子。
哼——
司鳶不帮她,就让司鳶心爱的男人来帮她。
向明彻很看重司盈盈的回归宴,毕竟这是司家將司盈盈介绍给圈里人的大型宴会。
不光对司盈盈,对他也很重要。
司盈盈的好名声要是打出去,他將来娶了司盈盈,也是好处多多。
所以做ppt的时候,都是亲自操刀,不遗余力。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司鳶打来的电话,向明彻的心轻轻一颤。
司盈盈见向明彻没接电话,猜到是司鳶,立刻起身走过去坐到向明彻的腿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哟,是司鳶的电话啊,明彻哥哥怎么不接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