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司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故事……讲完了……”
“最后一次。”
“什……唔……”
炽热霸道的吻带著催著一切的力量吻了下来。
“张嘴——”
司鳶听话的张嘴,薄屿森长舌直入,唇舌间带著强烈的占有欲,攻城略地,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司鳶支撑不住,人差点倒下去,一只大手扣著她的细腰,將她往怀里一捞。
司鳶抱著他的脖子,才能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
混沌的大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次,为向明彻哭。
最后一次,睡梦中喊向明彻的名字。
衣服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温热柔软的嘴唇从她的脖子,落在了肩膀上。
吻一寸寸往下。
司鳶呼吸急促,浑身酥麻,理智回笼,她捧著薄屿森的脸,对上了薄屿森犹如深渊的黑眸。
灵魂像是要被他那双幽瞳吸进去,司鳶稳了半天才稳住,“森森……”
“我要你,给吗?”
如果是以前,司鳶还怕司清婉检查,怕做处女膜手术会痛,所以会犹豫。
但此刻——
她深深地望著他,主动亲上去,“给。”
只要他想要的,她有的,她都给!
看著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薄屿森没有再继续,而是替她扣好了扣子。
司鳶一怔,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怕他不信,甚至张开了腿,“我真的给!”
薄屿森:“……”
將人抱出书房,走进臥室,放到床上,“下次再敢光脚不穿鞋试试。”
司鳶知道自己的小心机早就被他看穿了,但很开心他就算看穿,也还是在关心她。
见薄屿森要走,她起身搂住他的脖子,“森森,我真的愿意给……”
司鳶感觉得到薄屿森明明很想要,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要了。
她焦急道:“你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不如多睡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