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森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厌恶,到了后面只是来者不拒而已。
她怎么会认为,薄屿森从她嘴里听到向明彻的名字后,百分百会生气呢?
这么一来,好像確实没有解释的必要。
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闷闷的。
“今天谢谢你……”
许是哭得太多,司鳶声音很沙哑,听上去像是带著一股哭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人家根本不想听,她说再多除了招惹厌烦外,没有任何好处。
深深地看了一眼薄屿森后,司鳶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耳边传来了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一个大力抱起。
桌子上的文件都被扫到地上,散落一地。
司鳶被压在了桌上,高大的身躯笼罩著她,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薄屿森的眼神冷冽恐怖,目光如炬地盯著她,“讲——”
司鳶下意识想问“讲什么”,很快又反应过来,他是让她继续讲故事。
司鳶知道,薄屿森妥协了。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想听故事了,但有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没有什么爱情故事,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向明彻认识的时候,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为我做过很多事,有些事我知道,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今天汪丛蓉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司鳶每说一句,薄屿森的脸色就难看几分,下頜线绷得很紧。
“他当初明明对我那么好,可为什么说变就变?”
司鳶轻轻地环住薄屿森的腰,將脸贴在他的心口。
她很喜欢听他的心跳声,觉得很安心。
“刚刚我睡觉的时候梦见了以前的向明彻,他在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还说让我不要原谅现在的向明彻……”
司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我在睡梦中叫的不是现在的向明彻,而是以前那个……”
薄屿森呼吸很沉。
“他让我往前走,永远不要回头。”
司鳶抬眸看向薄屿森,“我的眼前是你……我不会回头,也不会原谅向明彻。”
薄屿森静静地看著司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