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有些惊讶,当初向水瑶生孩子的时候,她和向明彻还去医院看过她。
没想到转眼都一年了。
想到今天也没什么事,司鳶难得陪汪丛蓉一次,便答应了,“好。”
三人看到司鳶答应,脸色各异。
司盈盈是兴奋。
向明彻是复杂。
汪丛蓉则是无奈。
向水瑶孩子的周岁宴,办在了上京市地標性的七星级酒店里。
一行人到的时候,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
向水瑶一身旗袍,身材俱佳,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婶婶,明彻,阿鳶,你们来了……”
说著,她看向司盈盈,“这位是……”
向水瑶没见过司盈盈,不认识司盈盈也正常。
只是司盈盈很不爽,主动自我介绍,“水瑶姐姐你好,我叫司盈盈……”
“哎呀,原来是盈盈呀,久仰大名,欢迎你来参加我儿的周岁宴。”
司盈盈浅浅一笑,“往后都是一家人,水瑶姐姐別这么客气。”
这话里明显带著刺,向水瑶不可能听不出来。
她有些莫名,浅浅一笑,“是呀,说起来阿鳶和明彻的婚事也快了,你们两个快点生个弟弟妹妹,陪阿喆玩。”
正好,月嫂將孩子抱了过来。
“婶婶,你看阿喆是不是越来越像明彻小时候了。”
汪丛蓉笑了笑,“外甥像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对吧阿鳶。”
司鳶看了看孩子,想到了向明彻的周岁照片,確实一模一样。
“嗯,很像……”
司盈盈见几人聊得开心,语气酸溜溜的,“姐姐有没见过明彻哥哥小时候,怎么知道阿喆跟明彻哥哥长得像?”
司鳶淡淡的看向向明彻,“我见过,上午,汪阿姨给我看了你的成长相册。”
相册里面有向明彻十七岁打了石膏那张照片。
阿鳶肯定看到了那张照片,可看到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向明彻捏著拳头移开了视线。
“什么?”
司盈盈委屈巴巴地看向汪丛蓉,“汪阿姨偏心,只给姐姐看,不给我看?”
汪丛蓉得体一笑,“你想看,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