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就不会那么纠结,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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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鳶和汪丛蓉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佣人从向明彻的房间里出来。
她手里拿著扫帚和簸箕,簸箕里面是石膏碎片。
仔细一看,还能清晰地看到阿鳶、彻、骑士之类的字眼。
很显然,这个东西就是汪丛蓉刚刚说的石膏。
司鳶看了汪丛蓉一眼,汪丛蓉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回事?”
“少爷房间的石膏不小心打碎了,让我去处理。”
正说著,司盈盈红著脸笑嘻嘻地从向明彻房间走了出来。
“我跟你说,你刚刚……”
话未说完,向明彻看到了司鳶和汪丛蓉,立刻出声打断了司盈盈,“妈,阿鳶……”
司盈盈也看到了两人,立刻闭了嘴。
汪丛蓉眉头紧皱,“盈盈,怎么去了你房间?”
司盈盈有了向明彻的撑腰,早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不知道汪阿姨不喜欢柑橘味,很自责,明彻哥哥为了安慰我,特意带我在家里转转……”
看到地上的碎片,她睨了司鳶一眼后,故意说道:“我还不小心把明彻哥哥珍惜的石膏打碎了,幸好明彻哥哥没有怪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盈盈以为司鳶知道石膏的事,故意刺激她。
看吧,就算她打碎了他们的情定信物,明彻哥哥还是不会怪她。
司盈盈的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司鳶。
只是她太蠢了。
她想在汪丛蓉面前刷存在感留下个好印象,殊不知,这些行为只会让汪丛蓉觉得她很无礼。
向明彻从来没有把石膏的事告诉过司鳶,也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刚刚已经跟司鳶坦白。
便说:“一个石膏而已,碎就碎了,没什么的。”
汪丛蓉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刚刚还跟司鳶说著儿子的深情。
不料,这就被打脸了。
哎……
看来,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思及此,汪丛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朝司鳶笑了笑,“阿鳶,你还记得水瑶吗?”
司鳶静静地看著佣人拿走那些石膏的碎片,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
向水瑶是向明彻的堂姐。
“水瑶的儿子今天满月,下午的满月宴,你和盈盈陪我一起去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