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满心满眼爱他的少年,已经变得面目可憎。
向明彻的確想司鳶了,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他很想抱抱她。
当然,更重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刺激司盈盈。
他明显地感觉到司盈盈这两天对他的態度,不如从前那般热情。
有好几次,他发了消息,她都只会一两个字,甚至是不回。
拿捏司盈盈很简单,只要让她吃醋就行了。
没在司家看到司盈盈,向明彻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阿鳶,怎么没看到盈盈?”
司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何舒晴煮的红枣苹果桂圆水,朝向明彻浅浅一笑,“你不知道吗?盈盈最近和薄九爷走得很近。”
向明彻表情一僵,“是……是吗?”
之前司盈盈说过,司清婉想要撮合她和薄屿森。
向明彻以为司盈盈为了让他在乎她,故意那么说的。
现在看来,是真的……
可当初司盈盈竟然不愿意接近薄屿森,为什么又突然变卦了?
司鳶故作惊讶,“这么大的事,盈盈没跟你说吗?”
对上司鳶的眼睛,向明彻心里一紧,他立刻搂上司鳶的肩,“我最近忙得都没时间见你,怎么可能知道盈盈的事。”
司鳶猛地起身,避开了向明彻的手。
现在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噁心。
“明彻,我还要写论文……”
“我陪你……”
司鳶笑著摇了摇头,“別了,你在我房间,会影响我思考。”
司鳶是不想看到向明彻。
而向明彻却以为司鳶太爱他,看著他脑子里只有他,无心工作。
那之后,向明彻来司家的频率越来越多。
而司盈盈吃了几天闭门羹后,终於得到了薄屿森助理的回话。
回到家,司盈盈迫不及待,神色飞扬地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司清婉。
“妈妈,周六下午我要去和薄九爷打羽毛球……我要去买新的运动服,我要彻底拿下薄九爷……”
司清婉很满意,盈盈果然没让她失望。
“盈盈这么高兴,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向明彻抱著一束火红玫瑰花,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盈盈看到他,表情一僵。
向明彻將花交给司鳶,“阿鳶,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玫瑰,希望她能让你有一个好心情。”
当著眾人的面儿,司鳶自然要收下玫瑰,她状似无意地回答了向明彻的问题。
“盈盈和薄九爷约了周六下午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