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吗?”
司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薄屿森说的是牙印。
“不……不了呵呵……”
牙印是好牙印,主要是她怕疼啊。
“九爷……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说。”
“如果司盈盈再来找你,我希望你能见她。”
薄屿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司鳶捧著他脸,立刻解释,“你放心,不是单独见,我会想办法跟著。”
“给个理由。”
司鳶眯了眯眼,“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距离司盈盈的回归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司盈盈一边吊著向明彻,一边追薄屿森,向明彻如果知道,肯定会坐不住。
毕竟现在的向明彻,身陷囹圄,除了娶司盈盈得到司家,已经没有出路了。
而一个人一旦著急,就会病急乱投医,做出任何事,就都不奇怪了。
薄屿森没有拒绝,司鳶就当他答应了。
她明显地察觉到了薄屿森身体的反应,想报答他,让他高兴一下。
人刚要往桌子底下钻,薄屿森冷著脸將人捞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拇指抵著她的喉结,“学不乖?”
窒息的感觉传来,司鳶难受地皱起来眉。
她有些奇怪。
舒晴姑姑明明说男人都喜欢那种事,可她两次想帮薄屿森,都被薄屿森拒绝了。
而且他看起来心情相当糟糕。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那你呢?你高兴吗?”
对上薄屿森黑沉沉,似是能將人看穿的幽瞳,司鳶点了点头,“九爷高兴,我就高兴。”
“那你觉得我现在高兴吗?”
司鳶摇了摇头,无辜地看著他,“我不知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能请九爷明示吗?”
“明示不了,自己去想。”
司鳶:“……”
从寰宇集团离开,司鳶都没想明白薄屿森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看来,她对男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司鳶回到家,本来想请教一下舒晴姑姑,不料,向明彻来了。
她给司鳶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以前司鳶见了都会喜欢的。
如今的司鳶,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