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懂得见好就收。
今天对她而言已经是质的飞跃了,她不敢再奢望薄屿森能送她回家。
“那倒不……”
“走吧。”
薄屿森替司鳶穿好衣服,围好围巾。
司鳶任由薄屿森牵著她出门,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不是还挺嚇人的吗?
这怎么跟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突然温柔……
突然给她煮粥……
突然给她穿衣服围围巾……
还要送她回家?
他不会被233夺舍了吧?
薄屿森的手很热,司鳶第一次觉得,冬天出门,一点都不冷。
而且,每次从远山黛到司家的路,她总觉得很远。
今天却觉得近到离谱。
好像还没来得及跟薄屿森好好说两句话,就到了。
车子停在离司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十点快到了,司鳶不得不下车。
“九爷……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吧?”
司鳶感觉很不真实,好像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或者——
薄屿森想彻底跟她断绝关係,所以这短暂的温柔和宠爱,是给她的断头饭。
“怎么?你不想?”
“想……我当然想……”
薄屿森不再多言,扣著她的后颈往前一拉,吻了上去。
一个短暂的吻后,他看著她,“现在明白了吗?”
司鳶是个很会分析局势的人,对她有利有弊的事,她能在瞬间做出判断。
这一刻,她脑袋跟装了浆糊似的,怎么都理不清楚。
“回去吧,再不走,就別想走了。”
司鳶甚至还没想明白薄屿森口中,【再不走就別想走了】的话是什么意思。
脚已经自动往家里的方向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一直在看那辆停在暗处的卡宴。
卡宴稳稳噹噹地停著,直到她到了门口,他才驱车离开。
今天的一切对司鳶来说,太魔幻了。
很难攻略的薄屿森,好像突然就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