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神病院回去的路上,司鳶发烧了。
她蜷缩在座位上,脸颊烫到发红,呼吸沉重。
“司鳶……”
薄屿森察觉到不对劲,將她抱进怀里,伸手一抹,额头烫得能捂热掌心。
“不要……”
意识在清醒和混沌间反覆拉扯,一会儿觉得热得难受,一会儿又冷得发抖。
她紧皱著眉,手死死地拽著薄屿森的衣服,嘴里痛苦地呢喃著什么。
薄屿森让蓝海开快一点,顺便让家庭医生去远山黛候著。
司鳶说最喜欢薄屿森的怀抱,上次她不舒服,薄屿森抱著她的时候,她乖得不像话。
可今天,即便被薄屿森抱著,她也在不安地挣扎,像是陷入了梦魘和痛苦中。
泪流不止。
“@#¥%……”
她一直在说话,薄屿森听不清她说什么,將耳朵凑到她嘴边。
“我没……病……不……不要把我送到那里……”
薄屿森眉头紧皱,这是嚇到了?
司鳶一直在难受地抽泣,“我……会乖……会听……话……”
薄屿森没想到,司鳶会这么惧怕精神病院,他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水,將她搂进怀里。
像哄小孩那样,轻轻地拍著她的手背安抚,“別怕,不会有人把你送到那里。”
“黑……害怕……有东西在看我……”
司鳶恐惧地往薄屿森怀里钻了钻,滚烫的额头贴著他的脖子。
薄屿森將她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阿鳶不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温柔的声音,和鼻尖熟悉的松木香气,让司鳶紧绷的神经缓缓鬆了下来。
她无意识地抬眸,嘴唇碰到了薄屿森的喉结。
薄屿森呼吸一窒,想让她安分点,她整个人爬起来,捧著他的脸,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
薄屿森想让她安分一点,可见她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塌塌的,透著一股子一碰就碎的可怜巴巴。
他低头,配合著她接了一个安静又缠绵的吻。
到了后面,基本上是薄屿森在主动,司鳶渐渐闭上眼睛。
睡著了。
医生看过司鳶,她没有感冒,之所以发烧,可能是心理作用。
好在,吃了退烧药,贴了退烧贴后,烧很快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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