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我……”
“下车!”
薄屿森语气冷硬,司鳶只好先下了车。
司鳶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
男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
司鳶下车后,薄屿森並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鸣心阁。
鸣心阁是薄屿森养鸟的地方,薄屿森只要不顺心,都会去那个地方待一待。
临水而建的寒榭被高树环绕,榭內架著数根粗壮的桐木,每根木上都棲著一只鳶。
它们羽翼紧实,尾羽展开如箭羽,静立时脖颈微缩,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唯有在他靠近时,才会放鬆姿態,轻轻晃动脑袋。
一只黑翅鳶飞来停在薄屿森肩膀上,薄屿森抬手摸了摸它顺滑的羽翼。
那些在外人面前凶戾的猛禽,此刻竟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眼底的野性被一丝隱秘的依赖取代。
空气中飘著水汽与鳶类羽毛的乾燥气息。
薄屿森倚著栏边,手里捏著小块鲜肉,抬手时,数只鳶同时振翅围拢——
却不爭先,有序地接过食物,动作利落又带著对他的绝对顺从。
“你们可比那只鳶,听话多了。”
当晚,薄屿森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穿著粉色花裙子的小女孩,正蹲在池塘边。
小女孩好像只有三岁,小小的在池塘边很危险。
他走过去一看,她身上脏兮兮的,她想用池子里的水將衣服洗乾净。
“那些混小子欺负你了?”
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小女孩嚇了一跳。
“没……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小女孩说话软软糯糯的,嘴上说是自己摔倒的,小脸上却委屈巴巴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別洗了,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他让人给小女孩换了衣服,小女孩很开心,迈著小短腿走到他身边。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薄屿森……”
“嗯?哪三个字?”
他用树枝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小女孩指著最后一个字,“我认识这个字,三木森……那以后我叫你三木哥哥吧。”
薄屿森摸著小女孩的头笑了笑,“好呀,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灿烂一笑,“我叫阿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