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快呼吸不上的窒息感传来,她抗议地推了推薄屿森。
薄屿森鬆开后,带著火的黑眸睨著他,“怎么?这就不行了?”
没给司鳶回答的机会,又吻了上去。
司鳶感觉很热,是被薄屿森的体温感染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往薄屿森怀里倒。
她討好地捏了捏的腰,气喘吁吁——
“不行……不能再亲了?”
“嗯?”
尾调上扬的一个“嗯”在耳边响起,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著温度。
司鳶只感觉一股酥麻从后颈袭遍了全身。
她的心臟颤了颤,脸颊染上一片緋红,“嘴……嘴麻了……”
薄屿森轻哼一声,继续投身到了工作当中。
比起喘得不像话的司鳶,他甚至连气息都没乱。
果然……
强大的男人,在任何方面都很强大。
猛地,司鳶混沌的大脑想到了什么,“九爷,这个给你……”
她將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薄屿森,“你救了我,这是谢礼。”
薄屿森看了一眼盒子,没接,“不用了,免得司小姐一个不顺心,又给扔了。”
司鳶知道他说的是將胸针扔进湖里的事。
还挺记仇。
司鳶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这是我花了很长时间,设计打磨得好东西,不会再扔。”
薄屿森看著司鳶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司鳶拿的是一枚胸针。
“鸟离不开森林,森林里也不能没有鸟,你说你最想要的胸针,应该是鸟棲息在森林上……”
薄屿森的话,司鳶都记在心里。
上次那个胸针,薄屿森既然不喜欢,確实没有留下来的道理,所以她设计了一个他喜欢的。
司鳶將胸针放在薄屿森手里,“说来也巧,我的名字是鳶,一种鸟类,而九爷的名字是森——”
“鸟离不开树木森林,我离不开九爷——”
捏著胸针的手猛地一紧,薄屿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停车!”
他一声令下,蓝海將车停在了路边。
“下车。”
这话,薄屿森是对著司鳶说的。
司鳶有些不知所措,本以为送了薄屿森喜欢的胸针,他会开心。
这又又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