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姐,还是第一次跟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太荣幸了,你多吃点,千万別客气。”
“谢谢江少……”
司鳶入座后,没再怎么动筷子。
江折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使眼色让郁牧尘问薄屿森。
郁牧尘当没看见,蒙头乾饭。
江折很无语,决定自己开口。
然而下一秒——
薄屿森突然起身,“你们慢慢吃。”
江折:“誒,就走啊。”
“有事。”
说完,薄屿森头也不回地离开。
司鳶见状,朝江折和郁牧尘微微頷首,“那我也先失陪了。”
江折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他们怎么就走了?”
郁牧尘语不惊人死不休,“谁会喜欢电灯泡的存在。”
“什么?谁……你说谁是电灯泡?”
江折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我吗?”
郁牧尘:“或许、可能、大概还有我。”
江折:“……不是,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啊?屿森不会真的糊涂到喜欢上司鳶了吧?”
郁牧尘如颱风过境,填饱了肚子。
“你觉得屿森好哄吗?”
“好哄个屁,小时候生气就哄不好,从国外回来更是变本加厉。”
江折一个劲儿地吐槽,“前段时间,我看他那么宝贝一个廉价的打火机,抢过来用了一下,两个月没理我。”
郁牧尘擦完嘴起身,“可司鳶仅用半个小时就哄好了他,这说明什么?”
江折一愣,“说明什么?”
郁牧尘:“把这一桌子菜吃完,你就想通了。”
郁牧尘走了,他现在虽然接手了郁家,可还有很多人搞小动作。
他得去敲打敲打,免得有些人蹬鼻子上脸。
江折:“……有什么神奇吗?”
將一桌子菜都吃完,江折都快吃吐了。
也没想明白,到底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