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该庆幸自己命大,否则警方赶到的时候,你就算有命活著,恐怕也是废人一个。”
司鳶从来不信命,她之所以能等到救援到来,是因为她一直在拖延时间,跟命大没关係。
“是你……”
被泪水浸染过的眼睛,越发的漆黑明亮。
“是你救了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了。”
司鳶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著未散的鼻音,“我知道错啦,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见薄屿森没动,她往前凑了凑,指尖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手背,“你別皱著眉好不好,看你这么不开心,我太太太太太难受了。”
“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薄屿森深吸一口气,侧过脸,避开她湿漉漉的眼神,“下不为例。”
“好。”
司鳶答得极快。
隨后,脑袋靠在了薄屿森怀里,“头晕。”
“別卖惨。”
薄屿森的语气虽硬邦邦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司鳶。
“没卖,是真的晕……”
司鳶没撒谎,她每次哭狠了,就会头晕。
薄屿森將人带到沙发上,让人送来一杯热水。
司鳶抓著他的胳膊,“我饿了,想吃糯米糰,黑芝麻馅的。”
薄屿森:“……”
射击场离市区四十多公里,附近又没有买糯米糰的。
薄屿森让人先准备了餐食。
江折和郁牧尘休息去找薄屿森的时候,薄屿森正在陪司鳶吃饭。
一个吃得津津有味,一个冷著脸看著。
两人面面相覷,这是什么情况?
“江少……郁总……”
司鳶放下筷子,优雅起身,向两人打招呼。
有外人在场,她会保持自己司家人该有的礼仪和姿態。
“嗨呀……吃饭怎么不叫我啊,我快饿死了……”
江折看著桌上都是清淡的菜,不用想,也知道是司鳶喜欢的。
因为薄屿森无辣不欢。
“这么点菜,怎么够吃啊,服务员,多加几个菜……”
江折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