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婉?呵——看到那个摄像机了吗?待会儿我要把我对你做的事都拍下来,公布到网络上。”
“司清婉最重视司家的名声,你又不是她亲生的,你猜她会保你,还是会弃了你?”
李嘉乐果然如司鳶想像般恶毒。
他这次不光是想毁了她的身体,还想毁了她的名声和一切。
这个男人,果然留不得。
李嘉乐拿著手里的藤条,一步步走向司鳶。
想到自己被司鳶算计,损失了那么多,他怒火中烧,体內的暴虐因子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宝贝儿,以前捨不得让你痛,想用最温和的方式对你,现在……是你自找的……”
李嘉乐扬起鞭子,狠狠地朝司鳶挥了下去。
鞭子打在身上,剧烈的疼痛骤然袭来,司鳶咬著牙冷冷地盯著李嘉乐,眼底汹涌著浓烈的杀意。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
额头上全是冷汗,司鳶頜线绷得笔直,下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的印子,却没让疼意从嘴角泄露出半分。
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嘲讽的弧度,像在嘲笑对方的卑劣。
她的反应让李嘉乐目眥欲裂。
她一把捏住司鳶的脖子,“別用这种看螻蚁一样的眼神看我。”
李嘉乐喜欢司鳶,一点也不比向明彻少。
可司鳶眼里只有向明彻,对他向来视而不见。
后来目光好不容易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多了,却是这种鄙夷的、不屑的、厌恶的眼神。
他低头愤怒地朝司鳶吻了下去,司鳶偏头躲开,李嘉乐的嘴唇落在了司鳶的脸上。
光是亲了一下脸,他脸上露出了嫉妒愉悦疯狂的表情。
“哈……阿鳶,你好香……”
司鳶紧攥著拳头,指尖泛白,“李嘉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哦?到了这种境地,你还有心情打赌?”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司鳶,“一整晚的时间,我不介意陪你玩玩,说吧,什么赌?”
这么长时间了,星竹没等到她的回覆,应该已经报警了。
司鳶知道,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我赌今天的胜利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