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突然被一块手帕捂住,伴隨而来的是一股奇异的香味。
来了——
司鳶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昏了过去。
司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房间里很明亮,但不是灯光,而是红色的烛光。
红玫瑰与粉玫瑰交织著铺满桌面、窗台,花瓣上还凝著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老式唱片机缓缓转动,轻柔的法语情歌顺著唱针溢出,旋律缠绵婉转。
与这浪漫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是满墙折磨人的道具。
不是第一次见,也依旧让司鳶触目惊心。
司鳶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手銬拷住,包里面的东西都被倒在桌上。
包括手机、防狼喷雾剂、以及一把水果刀。
李嘉乐摆弄著摄像机,听到动静后,转身看向司鳶。
“你醒来的速度,比我想像中要快得多。”
司鳶扯了扯,手銬触碰到床头,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响,但没什么用。
“李嘉乐,你这是非法囚禁。”
“呵——”
李嘉乐冷笑一声,弄好相机后走到司鳶面前,伸手摸向司鳶的脸。
被司鳶避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鶩,但没有发火,反而笑了笑,“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不是早就料到我不会放过你吗?”
他拿起防狼喷雾把玩了一下,又拿起了水果刀,“你觉得这两样东西能对付得了我吗?”
他勾著唇角笑了笑,嘲笑司鳶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司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尖叫痛哭,求他放过她们,反而在这种情况下,冷静的可怕。
李嘉乐看著司鳶,热血沸腾。
果然,只有司鳶才能激起他体內最原始的征服欲。
“宝贝儿,喜欢这里吗?这是我专门为了你打造的房间,没人能来打扰我们。”
司鳶静静地看著李嘉乐,“我以为你经过上次的教训,已经回头是岸了,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
李嘉乐放下刀子,拿起一旁的兔耳朵戴在司鳶头上,“不得不承认,你手段確实高明,让我栽了一个大跟头,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李嘉乐拿起一个项圈戴在司鳶的脖子上,“看到这些工具了吗?今晚,我要全部使在你身上。”
司鳶蹙眉挣扎,“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