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开心的声音在球场响起,她这才意识到江折看到篮球后,球癮大发非要打球。
薄屿森在等他。
天空中飘起了雪。
司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今年的初雪来了。
只一瞬,她又抬起脚步朝薄屿森走了过去。
涟漪湖是云阶大学最大的一条湖,夏天很多同学来湖边约会,游玩。
这个季节太冷了,没什么人。
薄屿森正在打电话,看到司鳶过来,简单说了两句话掛断了电话。
雪下得不大。
透过一片一片的雪花,薄屿森的目光落在了司鳶脸上。
她应该是补了妆,脸色看上去有些红润,嘴上也涂了有气色的口红。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像个一碰就碎掉的娃娃。
看得人心里很不舒服。
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司鳶一步步靠近薄屿森,在抬头就能碰到他下巴的距离停下。
真是奇怪啊。
明明还没有碰他,外面的气温又这么低,为什么一靠近他,好像身上就没那么冷了。
司鳶淡淡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胸口。
没想到他还戴著。
她缓缓抬起手,天气太冷,她指尖泛著青色。
取下胸针的动作异常缓慢。
薄屿森低著头看她,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呵呵……”
司鳶看著手里的胸针,轻轻地笑了一声。
薄屿森以为她在开心他戴上了她设计的胸针。
然而下一秒——
司鳶猛地抬手,將手中的胸针扔了出去。
“司鳶——”
薄屿森反应过来,抓住了司鳶的手,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