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被薄屿森离开时,看她的那个眼神嚇得不轻。
也顾不得郑玫玫,立刻追了上去。
“舅舅……”
薄屿森停下脚步,看了江浙一眼。
江折会意后搂上校长的肩膀,哥俩好似地去了餐厅。
姜莱跑到薄屿森面前,气呼呼地看向他的胸口,“舅舅,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戴上的胸针换下来?”
薄屿森拿出姜莱设计的黑翅鳶胸针,“生日礼物?你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贏下比赛,很光荣?”
薄屿森嫌少动怒,但姜莱知道他这次生气了。
可她不明白,舅舅为什么生气。
“是不光荣,可司鳶设计森林,不就是投机取巧想討好你吗?”
“再说了,就算我没有用生日愿望给你戴上胸针,难道你就会选司鳶的吗?”
姜莱委屈巴巴,“我可是很有名的天才设计师,你让我跟司鳶打成平手,那跟当眾打我脸有什么区別?”
“姜莱——”
薄屿森的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身上的寒气,让姜莱打了一个哆嗦。
“你到现在都认为自己没错?”
姜莱红了眼睛,长这么大,舅舅还是第一次吼她。
薄屿森將手中的胸针扔给姜莱,姜莱手忙脚乱地接住胸针,不可置信地看向薄屿森。
怎么也没想到舅舅竟然將胸针还给了她。
“回去好好反省,等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来学校。”
姜莱心有不甘,紧紧地攥著黑翅鳶的胸针,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
司鳶走进洗手间,整理著自己的仪容仪表。
郑玫玫跟个疯子一样衝进来,满脸怒红地瞪著她,“司鳶,你別以为把我赶出学校,你就能为所欲为……”
司鳶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缓缓取下了头上的髮簪。
“莱莱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便我离开了学校,她也会为我报仇,她……”
郑玫玫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司鳶做了什么,脸颊便传来钻心的痛。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洗手间响了起来。
郑玫玫捂住脸,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我的脸……”
她惊恐起身,跑到镜子前,颤颤巍巍地拿开手,看到一条又长又血淋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