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乐豪气地挥了挥手,“一个都少不了。”
郑玫玫挑著眉看向司鳶。
这下,司鳶死定了。
“呵呵……哈哈……”
司鳶突然笑了起来。
郑玫玫表情一僵,“你笑什么?”
该死的司鳶,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司鳶懒得搭理郑玫玫,而是看向李嘉乐,“你们算计我的时候,也太粗心了。”
司鳶指著照片上的女人,“我再说一遍,这个女人不是我。”
司清婉仔仔细细地將照片上的女人看了一眼,紧绷的脸颊稍缓,“这的確不是阿鳶。”
郑玫玫冷哼,“你问问你们母女的话,还有人信吗?”
“阿鳶的后背有两颗红色的痣。”
而照片上的女人,显然没有。
这下不光是郑玫玫,连李嘉乐的表情也变了。
郑玫玫还是不死心,“你说有痣就有痣啊,说不定是你们母女心虚,故意说……”
“这很简单。”
顾银河打断了郑玫玫的话。
“我帮你们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顾银河看向司鳶,“你怎么说?”
司鳶和顾银河在学校的交集並不多,但刚刚若不是顾银河帮她说话,比赛的事,她確实很难收场。
“那就麻烦顾小姐了。”
“等等……”
郑玫玫刚开口,顾银河冷冷地看向她,“怎么?你是想质疑我的公平性?”
谁不知道,在学校顾银河就是个正义的化身。
她身份背景放在那里,没人能威胁得了她,更没人能巴结得了她。
她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郑玫玫还是有些怕顾银河的,只能干干地说:“那就麻烦顾小姐给大家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