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司鳶这也太贱了吧,竟然把向少送她的护身玉坠送给了姦夫。”
“向少实惨。”
“谁不知道向少明知道司鳶是个假千金,还愿意娶她,司鳶竟然不知足,找了李嘉乐。”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不定司鳶就喜欢李嘉乐这样的坏男人。”
向明彻紧攥著拳头,整个人像是被打击到……
轻轻一碰就能碎掉。
“阿鳶……”
他带著哭腔地叫司鳶,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你要是不想嫁给我,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让我……”
他紧咬著嘴唇,身体一直在颤抖,“让我这么难堪。”
司鳶真想鼓掌。
瞧瞧这演技,这要是进了娱乐圈,估计那些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帝,都要自惭形秽了。
司鳶看了司清婉一眼,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说出玉坠是被司盈盈拿走的。
司清婉可能会不相信她。
就算勉强相信,也会包庇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司鳶看向向明彻,“你送我的玉坠,我前段时间带出去的时候弄丟了……”
郑玫玫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李少捡到了你弄丟的玉坠,诬陷你唄?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我看你就是丑事曝光,给自己找藉口。”
想到了什么,郑玫玫转向司清婉,“司夫人,想要证明司鳶的清白也不是不可以,直接当著大家的面儿检查她是不是处女就行了。”
郑玫玫的算盘打得很响。
司清婉要是检查司鳶是不是处女,那就是把司鳶的尊严和司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要是不检查,那就是包庇。
司清婉也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为今之计,是先稳住向明彻。
“向少……”
她刚要开口,便被【伤心过度】的向明彻打断,“司夫人,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他绝望又悲情地看了司鳶一眼,红著眼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人群。
李嘉乐勾唇一笑,看向司清婉,“司夫人,我和阿鳶情投意合,要不是你非要让阿鳶嫁给向明彻,阿鳶又捨不得让你伤心,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不过现在也好,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希望你能成全我和阿鳶……”
郑玫玫看了一出大戏,又开始得瑟,“李少,司鳶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很多人心中的女神,你要是娶了她,可別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