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森眉心紧皱想推开,看到她手上的手,只是顿了一秒。
司鳶已经咬住药片,低头吻了上来。
用舌尖將药片送进薄屿森嘴里后,司鳶喝了一口水后又吻了上去。
司鳶怕薄屿森吐出来,死死地堵著他的嘴。
唇舌纠缠,曖昧拉扯。
司鳶不知道药有没有被薄屿森吞下去,她快喘不过气了,正要退开——
男人的大手扣著她的后颈一拉,两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狂风骤雨般的吻夹杂著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席捲而来,司鳶简直招架不住。
这人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的。
接吻却跟狼吞虎咽似的,又凶又急切。
司鳶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被人放开后,喘著粗气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而刚刚差点吃了她的男人,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仿佛刚刚那个捏著她的腰强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时间不早了,司鳶该回去了。
她还没忘记来找薄屿森的目的。
她走到薄屿森面前,拿出了一个盒子,“九爷,这是给你乖乖吃药的奖励。”
薄屿森头都没抬,“拿走。”
司鳶没听他的话,还打开了盒子,里面放著一对设计独特的袖口。
“听说你明天要参加云阶大学的百年校庆,这是我亲自给你设计的袖口,希望你能喜欢。”
圆形的黑色袖口,突然猛地一看是一片森林,仔细一看却是三个木组成的森字。
没有给薄屿森拒绝的机会,司鳶快速退到门口,“那我走了,你要记得少抽菸,多喝水。”
司鳶一走,房间里都空了。
薄屿森幽幽地看著桌上的袖口,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辨。
—
司鳶跟233告別,走出別墅时,看到蓝海打开了后座门。
“司小姐,九爷让我送你回去。”
司鳶心里一喜,没有拒绝,“谢谢。”
司鳶设计的袖口和胸针是一套的,都是由三个木组成的森林。
薄屿森如果喜欢她送的袖口,明天看到胸针,肯定也能第一时间认出那是她设计的。
她今天救了他,照顾他,还给他嘴对嘴餵药——
就算不看佛面,他应该也会看看这些情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