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会烹飪后,我的梦想便是有朝一日能为九爷做一顿饭,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谢谢九爷给我这个机会。”
“九爷,粥凉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你对我的厨艺產生质疑,我可就太冤枉了。”
司鳶一只手端了半天,快端不动了,手一直抖。
“九爷,我快拿不住了。”
见她要用那只受伤的手去扶,薄屿森从她手里接过碗。
粥入口即化,软糯香甜。
薄屿森平时不爱喝粥,都不得不承认味道確实不错。
薄屿森喝粥的时候,司鳶一直盯著他。
这人不管是皮相、身材还是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和修养,都是別人无法企及的。
喉结上的痣隨著吞咽的动作,调皮地上下滚动,真的好想摸一摸。
“看够了吗?”
感冒后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復过来,带著一丝沙哑,越发的磨人耳朵。
司鳶笑著摇了摇头,“没有,九爷太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薄屿森放下碗,黑眸凝向司鳶的脸,“知道对我耍流氓的后果吗?”
司鳶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漂亮的清瞳无辜地盯著他,“说实话也算耍流氓吗?”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薄屿森移开视线起身,“你可以走了。”
司鳶见碗里的粥还剩下一半,立刻端著粥追了上去,“九爷,再吃一点吧,十口……八口……五口也行……”
薄屿森猛地停下脚步,司鳶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薄屿森回头幽幽地看著她。
司鳶乾笑一声,“要不,最后三口?吃完这三口,我给你一个奖励。”
“司鳶——”
薄屿森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小孩。”
司鳶內心腹誹。
可不嘛!
您可比小孩难哄多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喝粥,那就把药吃了吧。”
司鳶取下药片,將温水和药递给薄屿森。
薄屿森眉心紧皱,“没听见吗?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算不上好,司鳶委屈巴巴的,“我也没说要一直赖在这里,等你吃了药,我就走,不然,我要是走了,你不吃药怎么办?”
“司鳶——”
两人僵持几秒,司鳶猛地將薄屿森推到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