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怕冷。
所以她喜欢所有温暖的东西和人。
薄屿森的身体很热,掌心很暖,盖在眼睛上,让司鳶觉得很舒服。
她看不到薄屿森的脸,也贪恋这片刻的温暖,没有取下他的手。
“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想到了什么,司鳶抓著薄屿森的手,“等等,有一点不可以。”
“哦?”
“你不能拿绝对服从券,让我离你远点。”
眼睛看不见,耳朵就很灵敏。
司鳶好像听到薄屿森低低地笑了一声。
“九爷,你笑了吗?”
遮住眼睛的手放下,司鳶还没看清薄屿森,便听到他说:“別后悔。”
这是要收下了?
那是不是说明,他不生气了?
司鳶终於笑了,“永远不后悔。”
做完皮试没什么问题后,医生给司鳶打了破伤风的针。
司鳶看到针头就发怵。
虽然打针很痛,受伤也很痛,但因为今天的任务额外完成,司鳶还挺开心的。
“九爷……慢走……”
分道扬鑣的时候,司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笑著跟薄屿森挥手告別。
薄屿森坐在车里,半张脸都隱藏在昏暗中。
“司小姐……”
“嗯?九爷还有什么吩咐?”
“不管是什么计谋,玩的就是个新鲜刺激,次数多了,可就烦了。”
这话像是警告。
司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几乎在一秒內就明白——
薄屿森已经看出她掌心的伤是故意弄出来的。
看著消失在街角的卡宴,司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这人……
太敏锐了吧?
她以为的天衣无缝,竟然被他早就发现了。
那干嘛不拆穿她,还要陪她来医院?
是不是说明……
她的那些计谋,对他有一点点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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