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在上京市就是一个笑话般的存在。
大清都亡了,司家还搞那一套老传统。
什么贞操,什么活著就是为了伺候男人。
人人只要说起司家,都是一脸嘲讽不屑,背地里却以睡了司家女为荣。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有本事睡到司家女的。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如果被司家女缠上,那可真是相当不妙。
更何况还是薄屿森。
江折之前还以为两人只是有点曖昧,没想到薄屿森直接把司鳶睡了。
司鳶不光是司家女,还是向明彻的未婚妻!
“我说兄弟,你怎么那么不理智啊?虽说整个上京是找不到几个比司鳶漂亮的女人,可她是司家女……还是向明彻的未婚妻……”
猛的——
江折想到那晚薄屿森心情不好的原因,江折满脸惊惧,“你別告诉我,你爱上司鳶了?”
薄屿森抽菸的手一顿,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漠的弧度,“爱?怎么可能?”
江折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昏头就好。”
毕竟薄屿森將来要娶的妻子,肯定是跟他门当户对的,何况薄家和司家还有不可化解的矛盾。
只是……
“司鳶看你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她不会因为你睡了她,就缠上你了吧?”
薄屿森没有说话。
“誒,別怪我没提醒你啊,司家女心机深手段多,你可千万別著了她的道。”
掐灭菸头,薄屿森起身离开,“管好你自己的事。”
“……”
江折觉得自己像个宫里为皇帝操碎了心的公公,担心薄屿森被祸国妖妃蛊惑,无心朝政。
仗义执言却忠言逆耳,没捞到一点好处不说,还被嫌弃。
转眼一想。
薄屿森是谁啊?
冷情冷性,心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他的目標是打天下,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折腰。
秋天落叶飘零,天气寒冷。
公司还有很多事,等著薄屿森去处理,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不经意间看到早已离开的司鳶,正蹲在地上,一个工作人员拿著一瓶碘伏,殷勤地跑了过去。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被钉子划破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破伤风可是会死人的,我先帮你消毒,待会儿去医院打个破伤风的针……”
看著两人越挨越近,薄屿森掛上电话,面无表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