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看到是薄屿森,嚇了一跳,“九爷……司小姐不小心摔倒,手掌被钉子划破出了血……”
司鳶立刻起身,一副怕薄屿森看到她后会不高兴,握拳將受伤的手藏在身后,“抱歉九爷……我这就离开。”
她转身就走,工作人员正要开口……
“站住——”
听到薄屿森的声音,司鳶停下了脚步,下一秒,手腕被一个大力抓住。
一条血淋淋又狰狞的伤口,从虎口处划到了掌心。
薄屿森冷冷地看向司鳶苍白的小脸,神情阴鬱,“摔的?”
司鳶点了点头,“骑马的时候嚇到了,刚刚一个不留神就……嘶……”
伤口被拇指重重地压著,司鳶疼得抽了一口气,眼眶瞬间泛红,楚楚可怜。
“九爷……疼……”
司鳶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工作人员也看得心惊,万万没想到九爷这么不怜香惜玉。
想张口求情,可看到他阴沉恐怖的俊脸,又心惊胆战地將话咽了回去。
“司小姐在我的马场受伤,我要是不亲自送你去医院,是不是显得我太无情了?”
司鳶任由薄屿森抓著自己的手腕,没有抽开。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跟九爷没关係。”
司鳶快速补了一句,“当然,九爷如果送我去医院,是九爷心地善良,也是我的荣幸。”
医院里。
医生给司鳶包扎了伤口后,取了一点破伤风的药液,给她做了皮试。
司鳶最怕打针,皮试又很痛。
她咬著牙,手紧紧地抓著薄屿森的手。
难得的,薄屿森没有甩开她。
做完皮试要等15到20分钟。
这个时间段便是司鳶计划的哄人时间。
然而,薄屿森並没有打算留下来陪司鳶的想法。
听到他將自己交给蓝海,司鳶急了。
“九爷……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不要。”
看著冷漠无情的男人,司鳶也顾不得其他,抓著他的手就是不鬆开,“就看看吧,看一眼都行,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薄屿森幽幽地睨著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甩开她。
司鳶见有希望,立刻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两个盒子。
“九爷,你想先看哪个?”
薄屿森一脸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