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通红,黑眼圈极重,向来注重外表的人,鬍子也没来得及刮,看上去很累很憔悴。
“阿鳶——”
沈星竹扶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病房。
她一脸哭相,“你还好吗?”
向明彻不满地看著沈星竹,“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家阿鳶能生病吗?”
司鳶看了沈星竹一眼,对方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沈星竹並没有將司鳶代替她去给薄屿森当翻译的事,告诉向明彻。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不让你男朋友来照顾你,老叫阿鳶干什么?”
“不知道我家阿鳶最怕冷,最討厌下雨吗?”
“幸好我家阿鳶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
“好了……”
司鳶打断了向明彻的话,“跟星竹没关係,是我身体底子太差了。”
向明彻轻哼,吃味地抱住司鳶,“宝贝,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向著她。”
沈星竹轻咳一声,“抱歉,是我的错……阿鳶,你饿吗?想吃点什么?”
司鳶一生病就没什么胃口,“不饿。”
“哼~~~”
向明彻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其鄙夷的冷哼,“还说是好闺蜜呢,不知道阿鳶一生病就吃不下东西吗?”
他从床头柜的袋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献宝似的送到司鳶嘴边,“医生说你中午会醒,这是我早上出去买的。”
糖葫芦的袋子上写著“乾记”二字。
附近没有乾记,最近的乾记离这家医院有二十多公里。
司鳶看著红彤彤的山楂,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高二那年。
那年夏天,她季节性感冒,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司清婉白天会来看她,晚上让佣人守著她。
向明彻怕佣人粗心,连著守了她一个星期。
因为吃不下东西,向明彻查到山楂开胃,买了一大堆山楂给司鳶。
可山楂太酸了,司鳶吃不下,他又去买了裹著糖浆的糖葫芦。
自那以后,司鳶只要一生病,向明彻都会为她准备好糖葫芦。
司清婉不让司鳶吃那些垃圾食品,向明彻会藏在怀里,偷偷拿给她。
乾记生意很好,每次去都要排队。
向明彻又是招蚊子的体质,每次买糖葫芦回来,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他一边挠一边呲著大白牙朝她笑。
“阿鳶,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我爱你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