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汲取他体温的同时,使出浑身解数的撩拨。
“很性感……”
“很想让人……咬一口……”
“九爷,给咬吗?”
薄屿森的脸色阴沉得嚇人,狠实的眼神像一把剑要將司鳶刺穿。
“好一个司家女,你也是用这副姿態勾引向明彻的?”
“才不……”
司鳶低头亲了亲男人心臟的位置,泛著红的双眸,越发魅惑勾人,“我只对你有感觉。”
“司鳶——”
薄屿森大力地捏住司鳶的下巴,正要將人推开,这才发现她的脸很烫。
“嗯?我在呢,九爷想对我做都可……”
“闭嘴!”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都快能烫熟鸡蛋了。
薄屿森按下按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遮挡板降了下来。
“蓝海,去医院……”
司鳶迷迷糊糊,手指勾著薄屿森的小拇指,“不想去医院,想……去……你……家……”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可即便闭著眼睛,她的眉头也皱得很紧,呼吸急促,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
脸颊上的创可贴掉了下来。
修长漂亮的手指捏著被雨水打湿的创可贴,目光落在了她苍白的小脸上。
芝麻大的伤口,不贴创可贴恐怕都癒合了。
—
司鳶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
手被人握著,她稍微动了一下,趴在床上的脑袋,立刻抬了起来。
“阿鳶……你终於醒了。”
向明彻!
司鳶还没反应过来,向明彻忽然靠近,用自己的额头贴向司鳶的额头。
隨后如释重负般笑了,“谢天谢地,烧终於退了。”
司鳶愣愣地看著向明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差回来听说你感冒住院,连口水都没喝就来医院陪你,你烧了一天一夜,我都快嚇死了。”
见司鳶一副呆呆的样子,向明彻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宝贝,你別嚇我,不会烧傻了吧?”
司鳶心情复杂地打掉向明彻的手,“我没事……你守了我一天一夜?”
“你这问题问得,我宝贝生病,我当然要来陪。”
向明彻伸著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