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蹙眉。
那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他突然想到刚才酒酒打自己那一巴掌前,自己心底突然升腾起那股无端端的凉意。
那股凉意在酒酒往自己脑门上打了一巴掌后,瞬间消散。
有人在截取他的气运!
不知为何,萧九渊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再也坐不住,眸光一闪,让追影將自己送回寢宫。
片刻后,追影急匆匆离开。
经过老管家时,老管家还微微停顿小声嘟囔了一句,“是我眼花吗?我怎么觉得追影好像长高了些。”
不远处的追影身影微微一顿,未曾停下脚步。
*
骆家今日格外热闹。
先是骆家负责打扫祠堂的粗使丫鬟突然发疯,把管事嬤嬤摁著暴打一顿。
又是修葺祠堂房顶的工匠,突然大发雷霆把骆家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再然后是向来温顺的骆家大夫人,变了个人似的,跟骆家三夫人,也就是福宝的母亲大吵一架,还大打出手。
骆老夫人来劝架,被两个儿媳妇摁著狂扇了几个耳光。
骆家二房本来在看热闹,不知为何也加入战局。
骆家后宅乱成一锅粥。
骆家男人们则是相继出意外。
不是走在路上突然摔倒,然后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断一条腿。
就是与老相好偷情时,她那窝囊废丈夫突然发疯,拿著菜刀进来追著他砍,把赤身果体的男人追得满街跑。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骆家人好像一夜间,都变得特別倒霉般。
就连宫里的骆贵妃都没倖免。
她今日亲自下厨给晋元帝燉了一锅汤,晋元帝喝了两口,发现嘴里的东西嚼不烂,吐出来一看,是块带著壳的虫子。
晋元帝当即就变了脸色,扶著桌子一顿乾呕。
晋元帝將骆贵妃训斥一番后,气冲冲的拂袖离开。
“嘖嘖嘖,真热闹啊!”
酒酒专门选了一个高处,把骆家尽收眼底。
看著骆家这里在干架,那里在流血,酒酒笑得眼睛都要合不拢。
直到,她的视线隔空对上一双血红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