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赶紧岔开话题,“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把这尊血玉观音像弄出来是吧?我觉得好玩啊,你想不想看热闹?”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无心一对上酒酒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酒酒小手叉腰道,“怎么能是打坏主意呢?你情商太低了,我这叫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懂?”
说完,酒酒就一脸坏笑地压低声音跟无心说了几句话。
无心听完,看她的眼神更复杂了。
她这岂止是坏主意,简直就是阴损到家了。
以前他觉得萧九渊不是个东西。
现在才知道,论阴损和不当人,萧九渊给眼前这位提鞋都不配。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就说,你干不干吧!”酒酒问无心。
无心毫不迟疑地点头,“干!”
酒酒翻了个白眼。
呵,男人。
你的名字叫做虚偽。
片刻后,酒酒和无心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骆家。
这次,他们去的还是骆家祠堂。
经过刚才那一闹,骆家祠堂附近的防备明显森严了很多。
但这还是难不倒无心。
他在那些小廝下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进祠堂,放完东西又出来。
从头到尾,都没人发现他。
“完事,接下来等著看戏就行。”酒酒笑得那叫一个明媚灿烂。
无心默默离她远了两步。
酒酒全当没看到。
傍晚时分,酒酒陪萧九渊吃饭时,突然看到萧九渊身上的紫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要往外飞。
酒酒放下碗筷,上前“吧唧”一下,在萧九渊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她这一巴掌拍得有点用力,萧九渊的脑门上多了道横著的,醒目的巴掌印。
“你又发什么疯?”萧九渊黑著脸,咬牙切齿地问酒酒。
酒酒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小牙齿,“帮你驱邪避凶呢,记得给我结一下费用。”
“你……”
萧九渊话没说完,酒酒隨便扒了两口饭,碗筷一扔就往外跑。
边跑还边喊,“我出去玩了,別找我。”
话音没落,她人已经不见了踪跡。
片刻后,萧九渊听到猛兽园那边传来虎啸声。
接著就有人来稟报,说小郡主骑著白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