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证人的证词后,大理寺卿开始梳理这件案子的经过。
根据现场百姓的证词,案发之前,死者確实跟太子殿下起过爭执,並且挨了太子殿下一掌。
但当时,死者並未有任何中毒的徵兆。
而是在离开酒楼之后,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倘若死者死於內伤,那太子殿下便有杀人的嫌疑。
可仵作的验尸结果,死者是死於中毒。
那太子殿下便可暂时洗清嫌疑。
大理寺卿將自己对本案的分析说出来之后,没人提出异议。
一来是,他所言属实。
二来是,对方是当朝太子,谁敢有异议?
就在大理寺卿宣布完,萧九渊没有杀人嫌疑后,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
“敢问太子殿下,我儿究竟如何得罪殿下?要让殿下对我儿下这等狠手?”
看清来人后,大理寺卿脸色微微一变。
死的竟然是镇国大將军的儿子?
扯上这位,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
果然,身穿盔甲骑在马背上,风尘僕僕的镇国大將军程松平黑著脸,上前就怒声质问大理寺卿。
“你大理寺毫升威风,竟是这般三言两语就断了案子。若是本將军没来,我儿岂不就要白死了?”
大理寺卿解释道,“程將军误会了,此案有仵作当眾验尸,也有现场百姓作证。足矣证明令公子並非死於太子殿下之手,而是死於中毒……”
“放屁!你就是包藏祸心,就是袒护真正的杀人凶手!”程松平打断大理寺卿的话,抬手一掌朝他劈过去。
大理寺卿是文官,何曾想到程松平竟这般胆大包天,一言不合就对朝廷命官动手。
大理寺卿都做好要挨这一掌的准备。
却在半途,有人替他拦下这一掌。
“程松平,你觉得是孤杀了你的儿子?”萧九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程松平面前,冷声问他。
程松平眼底满是愤怒和杀意,说出口的话却是,“下官不敢,只是想替我那惨死的儿子,向太子殿下要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孤的命,够不够?”萧九渊微勾的唇角带著嘲讽。
程松平攥紧的拳头紧了又松,反覆几次后,好似下定什么决心般说:
“杀人偿命,臣,恳请太子殿下为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