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在萧九渊耳边咯咯笑个不停,“小渊子,他很怕你哟!”
“胡说,孤最是平易近人,为何要怕孤?”萧九渊没忘记要维持自己的人设。
说完,他对大理寺卿简单说了一下当时的经过。
末了说,“孤那一掌顶多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绝不会要他性命。杀他之人,另有其人。”
大理寺卿闻言大惊失色,“岂有此理!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而后栽赃嫁祸给太子殿下,简直目无法纪!”
“还请太子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会秉公执法,查出真正的杀人凶手。”
“嗯。”萧九渊頷首。
说话间,仵作已经来了。
大理寺卿请萧九渊进大理寺,却被拒绝。
“就在此处验尸。”萧九渊道。
大理寺卿震愣一瞬,隨即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倘若这般將尸体带进大理寺验尸,最后无论什么结果都不免遭人詬病。
觉得大理寺罔顾公理二字,袒护太子殿下。
索性直接当著诸多百姓的面,当眾验尸。
如此一来,便可堵住悠悠眾口。
妙啊!
不愧是太子殿下。
大理寺卿讚赏的眼神落到萧九渊身上。
看到他身下的轮椅时,眼底闪过一抹惋惜。
仵作的验尸结果很快出来。
“太子殿下,大人,此名死者的死因是中毒而死。”仵作手中是一枚发黑的银针。
中毒?
百姓们纷纷面露瞭然之色。
既然当眾验尸,那大理寺卿索性让人把公堂也搬到外面来。
此刻,他宣了几位事发时在现场看见一切的目击者。
“启稟大人,草民当时就在太子殿下他们旁边那一桌,清楚地看到程小公子被一掌打飞出去,程小公子还吐了一口血,那血是红色的。”证人甲这般说。
“程小公子七窍流血倒地身亡时,草民就在旁边,亲眼看到他好好地从酒楼走出来,还说要回去叫人来给……厉害尝尝。然后他突然惨叫一声,就七窍流血死了。他死的时候,太子殿下他们在二楼,並不在旁边。”证人乙这般说。
大理寺卿又传唤了另外几名证人,证词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