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满是对酒酒的轻蔑和不屑。
其他人目睹这一幕,也没人出声阻止。
都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酒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屎皇子的儿子是吧,来得正好。
她饿肚子的时候心情最差,正好给她发泄一下情绪。
“你是屎皇子的儿子?”
酒酒伸出手,那条菜花蛇就主动爬上她的手。
酒酒抓著蛇在手里把玩,同时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屎皇子的儿子走去。
“站住,你想对二皇孙做什么?”屎皇子的儿子,也就是二皇孙的伴读当即上前质问酒酒。
酒酒拎小鸡仔似的,拎起人直接扔出去。
“啊……”一声惨叫,二皇孙的伴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酒酒走到二皇孙面前,问他,“你刚才骂我了。”
“你……你別乱来,你知道我父王是谁吗?”二皇孙被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女娃给嚇得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酒酒看傻子似的看二皇孙,“这你得问你娘,我又不是你娘,怎么知道你爹是谁?”
二皇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酒酒这番话的意思,顿时气得满脸涨红。
“你……”二皇孙刚要呵斥酒酒。
突然有什么软软的,凉凉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
他低头,对上正在吐蛇信子的眼睛,嚇得大叫一声,“啊……有蛇……”
叫完,他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酒酒:……
呵,小弱鸡。
跟他那个屎皇子爹一模一样,又菜又爱。
没意思。
酒酒拍拍手准备去找点吃的。
她肚子都要饿瘪了。
偏有人要往枪口上撞。
“站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毒蛇带进上书房,简直居心叵测,罪不可恕!”
十七公主站出来呵斥酒酒,还將无毒的菜花蛇说成毒蛇。
还把带蛇来上书房的锅直接扣在酒酒头上。
其他人纷纷出声附和,都站在十七公主这边。
一时间,酒酒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