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皇子皇孙们的赵太傅约莫三十多岁的模样,是个斯文儒雅的气质不凡的读书人。
见到酒酒还和善的跟她打招呼,“想必这位便是永安郡主吧!我姓赵,郡主叫我赵太傅便可。”
酒酒看到赵太傅时,小鼻子皱了皱,双眸盯著赵太傅看。
暗处的青梧扶额,小郡主不会又犯老毛病了吧?
他都不知道小郡主小小年纪,怎会如此贪財好色?
贪財他尚且能理解,毕竟小郡主理想远大。
可她好色这点,又是像谁?
青梧预想中酒酒衝著赵太傅发花痴的画面,並未发生。
酒酒只是盯著赵太傅看了片刻后,就收回视线。
“我坐哪里?”酒酒又问。
赵太傅主动將她引到她的座位前,还细心叮嘱,“永安郡主初来上书房,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直接问我,不必害羞。”
酒酒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隨手翻开几页。
然后扭头看向赵太傅,“你为何还不走?”
空有一副好皮囊,灵魂却满是恶臭的人,她不喜欢。
赵太傅眼底闪过一抹慍怒,稍纵即逝。
他依旧是那个温和有礼待人真诚的赵太傅。
很快,其他人相继来到上书房。
从这些人里,酒酒发现一个熟人。
福宝,骆明珠。
那个偷她家小渊子气运的贼。
福宝身旁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听福宝喊她十七公主。
酒酒忍不住在心里腹誹:老皇帝可真能生。
其他几位,有三位是皇子,还有四位是皇孙。
以及他们的伴读。
整个上书房,只有十七公主和福宝还有酒酒三个女孩子。
上午的课程结束,酒酒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青梧怎么还没给她送吃的来?
她都要饿死了。
突然,一团东西飞过来差点落到酒酒头上。
酒酒定睛一看,是条无毒的菜花蛇。
“谁干的?”酒酒眸光从上书房內眾人身上扫过。
一个比酒酒高出半个头,模样跟四皇子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走出来,“是本皇孙做的,你能拿本皇孙如何?”
“哼!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配跟我们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