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说是一月前跟船出海的渔民,夜间遭遇风浪落了海,抱著浮木飘到了这野猪岛上来。。。。。。”
杨父將杨旭拉到了一旁,简单地將三人讲述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杨旭听罢,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眾所周知,安寧镇的禁渔期是从七月初开始,直到九月中旬结束。
如今不过八月初,一月前正是七月初禁渔期开始的时候,渔船都停靠在渔港中,等待禁渔期的结束。
便是有偷摸捕捞鱼获的大多都是小船,可小船上又怎么会有能支撑起一个人重量的浮木?
若是大船的话,就那发动机的动静,刚启动估计就被发现了,更別提开出去了。
总不能这三人甫一落水,便侥倖遇到漂流至此的浮木吧?
这话里的漏洞百出,杨旭可不是傻子,自然半点不信。
只是,对面三人虽面带菜色、身形虚弱,可架不住个头摆在那儿。
自家这边三人里,杨母本就没什么战斗力,顶多算半个助力,真要动手,胜负难料,约莫是五五开的局面。
能以理服人,谁愿动刀动枪?
杨旭眼珠子一转,心中已有了主意,打算来个先礼后兵。
“三位大哥,顺道送你们回岸上也不是不成,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也怕你们半道反水作难,到时候我们可不一定有那个好运气碰到浮木,所以,我们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是你们暂且留在岛上,等咱回到岸上便去找海警,让海警那边派人来救你们回去;二是隨我们一块回去,但你们得自缚手脚。。。。。。”
说罢,杨旭握紧了手中撬棍,全身紧绷做好战斗准备,只要情况不对,便立刻抢先发难。
所幸的是,儘管这三人没说实话,但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之人。
杨旭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选择了方案二,自缚手脚,隨杨旭一家回去。
这流落荒岛的日子,他们是一秒都不想多体验了。
杨父用救生绳將三人双手捆得结结实实,留在原地看管。
杨旭则和杨母拎著麻袋,赶往礁石林收拾刚刚捕捞上来的马屎胆。
万幸这野猪岛没別的赶海人,不然就这耽搁的这会儿功夫,那一地马屎胆怕是连根刺都剩不下。
哪像现在,不仅一个都没少,还多了几只胆大包天的螃蟹,磨钳霍霍向海胆。
送上门的好东西哪有放过的道理,杨旭顺手就把这几只螃蟹也收进了麻袋中。
即便加快了脚程和收拾速度,杨旭与杨母还是花了近四十分钟才赶回浮排。
看到杨旭二人真的带著海货而归,忐忑不安的三人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安置好三人,杨旭一家本打算前往航程最短、距离最近的临海码头,可这三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都要回安寧镇码头。
对於杨家而言,回安寧镇码头可要省事得多,便顺水推舟给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