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旭话还没说完,李管事便失声尖叫了起来,“赤嘴鰵?你確定是淘著了赤嘴鰵,不是別的什么海鱼?”
“对,確认过好多次了,就是赤嘴鰵。。。。。。”
“成,不管是不是,这一趟我都跑定了!还是刚刚那地方不,我这就带上设备过去!”
李管事说罢便要掛掉电话,还是杨旭吼了一声將其镇住,才把后半截话给说全乎了。
“不过这赤嘴鰵受了伤,快要掛了,制氧机什么的估计是用不上的了,李管事你最好多带点儿冰块来,实在不行我这边就先放血,有海水镇著,十来分钟应该耽搁不了什么事。”
“成,还带啥冰块,我直接带个冰柜过去得了。”
这一回,李管事说完耐著性子等了好几秒,確认杨旭那头没有事情要交代后,这才掛掉了电话,喊上刚刚那被抓壮丁的伙计,再次往浪海湾赶去。
掛了电话,杨旭一口气要了五箱盒装泡麵,再掏钱让小卖铺老板烧上几壶开水,一併带到了海滩之上。
不管先前有没有见过,杨旭那是见著人了就发上一个泡麵,不想现在吃的就让人带回家,现在吃的就直接开盖灌热水,香飘海滩。
得亏夜已深,好些赶海的人都已经回去了,不然就这五箱泡麵,压根不够分的。
最后一盒泡麵派完,杨旭將热水壶还给小卖铺老板,这才回到屋里。
依旧是那熟悉的大红盆,赤嘴鰵也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胡大为早已准备好竹刀,那竹刀都伸向赤嘴鰵脖子好几回了,就在这紧要关头,鱼鳃又微微颤动了起来,胡大为只得悻悻地收回了竹刀。
直到李管事二人赶来,这赤嘴鰵才彻底咽了气。
要是还是要死不活的那才愁人,这赤嘴鰵彻底咽气了倒是好办了。
胡大为挥动竹刀,从鱼鳃下方划出小口,顺著腹腔轻轻掏出鰵肚,也就是鱼胶,这也是赤嘴鰵身上最为珍贵的部分。
掏这鰵肚也有技巧。
一是掏前必须洗乾净双手跟工具,不能沾半点荤腥,沾了油的鱼胶容易发霉,没法长期保存;
二是开腹的刀不能用金属刀,原因便是怕金属刀过於锋利,控制不住力道,直接將鰵肚戳破,那就卖不上价格了,使用竹刀便没有这种顾忌;
三是不能戳破鰵肚外面的那层薄膜,不然也卖不上价格。
掏出来后用海水冲乾净鰵肚表面粘液,单独放进铺了干海盐的纱布袋里,扎紧袋口,放入垫著碎冰的冰柜中。
至此,鰵肚处理完毕,接下来便要处理鱼身了。
鰵肚既已取出,鱼身处理起来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直接从腹部划一道敞口,掏出內臟,刮乾净腹腔黑膜,再用海水冲乾净,隨后用纸巾吸乾水分,便算是处理完毕了。
若是用木箱保存,自然还有一番保存技能需要阐述,但李管事带来的是冰柜,自然就没那么多讲究,往鱼身伤口处垫上一小块用海水浸湿的纱布,隨后往冰柜里一放便算是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