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斑性格凶猛,虽然没有大牙,可背棘却带著倒鉤,被扎到又肿又疼,没个三五天別想消停。
儘管杨旭没有对付过老鼠斑,可他却对付过比老鼠斑体型还要大、攻击性还要强、更为凶狠的海鱼,区区老鼠斑,不在话下!
用木棍轻轻压住老鼠斑的吻部,趁它挣扎的间隙,另一只手托住鱼腹,避开张开的背棘,猛地一把便將其往铺好的麻袋里送。
前期准备工作十分到位,老鼠斑顺利送入到了麻袋当中,可老鼠斑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主,其尾鰭狠狠抽打著麻袋,力道之大,险些將单膝跪在其身体上的杨旭给掀翻。
杨旭左右摇晃了几下,稳固住身影后,当即抄起麻袋口一提,手一抓便將麻袋口收紧,任由老鼠斑如何蹦躂,至此,它已没有逃脱的可能。
用水桶打了小半桶海水將麻袋浇透,再从沙滩上薅了几把湿海草铺设在麻袋底部,这老鼠斑便算是暂时安置妥当了。
老鼠斑是海水鱼,体表和腮部依赖水分维持呼吸,乾燥环境下1-2小时就会出现鳃部黏连、呼吸衰竭;常温下3-4小时会因缺氧导致代谢紊乱、昏迷;24-28c適宜温度下存活稍久,超过30c或低於20c,存活时间会缩短至1-3小时。
虽是暴风雨天气,但终究是八月份的天,温度也有三十多度。
杨旭打的那点海水和薅海草,也只能维持其体表的湿润,並不能保障其呼吸。
老鼠斑一旦死亡,价格便会大打折扣,杨旭当机立断,朝胡大为离去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
“胡叔?胡叔?胡大为!”
“怎的怎的,喊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不成?”
听到杨旭的喊声,胡大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胡叔。。。。。。”杨旭凑到胡大为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捉著了条老鼠斑,一个人搬不回去,你来帮帮我,到时候卖的钱分你一成。”
“老鼠斑?真的假的?这体型看起来不像啊,是不是看走眼了。。。。。。”
胡大为嘴上虽嘟囔著,身体却很实诚地矮了下去,与杨旭一道將这装著老鼠斑的麻袋抬起,往胡大为老友家的方向走去。
甫一进家门,杨旭便將角落处那落满了灰的大红盆翻出来洗乾净,往里倒入小半盆海水,再把扯回来的水草往里一放,这才小心翼翼地將麻袋解开,与胡大为二人一块將老鼠斑倒入盆中。
老鼠斑落入盆中的瞬间,胡大为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嘞个娘咧,还真是老鼠斑,你这小子到底走的哪门子运,这么大一条鱼落在海滩上,按理说,只要不是瞎子,就不可能看不到,怎么我就没见著,鬼遮眼了不成。。。。。。”
“主要是天太黑了,离了头灯就跟瞎子差不了多少。。。。。。”
没有制氧设备,光靠这点儿海水可维持不了多久,当务之急,是在老鼠斑彻底凉透之前,给它找好下家才成。
如今这个时间点,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喊拖拉机来,將老鼠斑拉到码头,那家鱼行开价最高,就將老鼠斑卖给那家。
但是,杨旭却想试试另一条路。
“喂,谁啊,找李管事啊,你谁啊,啥,老鼠斑,七八斤重的老鼠斑,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喊李管事过来,请您务必不要掛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