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被陆璟屹亲自请来的心理医生,骨子里藏着另一种更隐蔽、更危险的欲望。
而她——
温晚缓缓勾起唇角。
镜中的女人也随之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像月光下缓缓绽放的白色昙花,纯洁中透出致命的诱惑力。
她需要验证。
如果顾言深真的对她有超出医患关系的欲望,那他就是她逃离陆璟屹计划中,最完美的那把钥匙。
而昨晚洛伦佐的出现……
温晚转身,走向衣帽间。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打开。
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部老款手机。
没有联网功能,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是她多年前偷偷藏起来的。
她开机,输入密码。
收件箱里只有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时间是今早五点:
【小月亮,你真够狠心的。】
【但没关系,猎人和猎物的游戏,这才刚开始。】
【PS: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下次见面,我会亲自尝尝。】
温晚盯着屏幕,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敲击。
一下。
两下。
然后她删除了短信,关机,将手机重新藏回首饰盒底层。
衣帽间的落地镜里,映出她穿着白色睡裙的身影。
长发如瀑,肤色胜雪,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在晨光中像是一笔精心点染的胭脂。
脆弱。
美丽。
易碎。
这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温晚抬手,将睡裙的肩带轻轻拉下一边。
丝绸滑过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边酥胸。
她侧过身,看向镜中自己的侧影。
脖颈微仰,腰肢纤细,臀线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然后她伸手,用指甲在自己锁骨下方用力一划。
一道新鲜的红痕瞬间浮现。
不深,但足够明显。
足够让任何人看见时,都会联想到,这是被怎样粗暴的力道、怎样失控的欲望,留下的印记。
温晚盯着那道痕迹,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