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山顶,两棵大树的后面,喷罐和他的锁匠叔叔朝着山下押着列娜和格莱布以及押送他们的六位同行扣动扳机,先是各自打出了一颗闪光震撼弹,接着又各自打出了三发催泪弹。
无差别的将包括列娜以及她的丈夫格莱布在内的所有人都震的头晕眼花又呛的涕泪横流咳嗽不止后,喷罐立刻端着大喷子窜出来,靠着劲头儿十足的橡皮子弹走了那六位同行手里的冲锋枪。
“老大,列娜和格莱布已经救下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了索妮娅的声音,“对面的六个人也已经被俘虏了。”
“你等下带着大家去找这些同行的车子并且开到我们的营地,把我们那辆车上的行李都换到他们的车上。
还有,顺便把所有的俘虏都带下去。
如果他们里面有不老实的,哪怕只有一个也全都杀死,我们没有过多的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
“是!”索妮娅立刻高声应了。
她很清楚,白芑刚刚的命令其实只是在恐吓,否则他们的老大就不用特意点名她来负责这件事了。
“喷罐,你和锁匠过来,把我们这里的几位同样也接走一起带下去。”白芑继续安排着。
“我们马上过去!”喷罐立刻应了下来。
不多时,这个傻小子和锁匠便各自拎着一支大喷子跑了过来,得意洋洋的炫耀着他们刚刚的“英勇战绩”,以及列娜和她的丈夫目前的状况。
“我们是不是在加里宁格勒见过?”
马克西姆着重看了一眼锁匠,“虽然你们大部分都带着面罩,但是那个还没有橡木塞子高的巨人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你说谁是侏儒!你个混蛋!我要把一百个橡木塞子都捅进你的屁眼儿里!再用开瓶器一个个拔出来!”锁匠跳着脚咒骂着。
“你看错了”
白芑矢口否认了对方的猜测,转而催促道,“把他们都带走吧,别让索妮娅等太久。”
“快走!”
锁匠用一根绑俘虏剩下的粗铁丝在马克西姆的一名手下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你就不担心伤到你的同伴吗?”刚刚挑衅了锁匠的马克西姆扭头又开始下蛆。
“那只是我们的波兰向导和翻译”
白芑的语气格外的无所谓,“他们中的一个还是警察,如果你们杀了他们,只会给你们自己惹麻烦。”
“你们竟然愿意跟着这样一个冷血的老板?”马克西姆意有所指的感慨着。
可惜,他这憋着坏的媚眼儿算是抛给了瞎子。
棒棒学会的那几句俄语全都是骂人的脏话,这嘀里嘟噜的一长串他根本就听不懂,不止听不懂,这货还回了一句“哈拉少苏卡不列”。
至于白芑另一边,用大喷子戒备着前面那几位同行手下的虞娓娓。
她倒是能听懂,但她压根儿就没觉得白芑刚刚那番话有什么问题。
见根本没人接自己的话茬,马克西姆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能不能让我洗洗眼睛?”
“还是继续忍耐一下吧”
白芑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刚刚的枪声说不定会惹来麻烦,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所以马克西姆先生是不是该邀请我们去你的住处做客了?”白芑提醒道。
“让我的向导带路吧,我们借住在他的家里。”马克西姆朝着已经被带走的向导扬了扬下巴。
“既然这样,马克西姆先生不介意让我们搭顺风车吧?”白芑继续消磨着对方的耐心。
“就别再让我假惺惺的发出邀请了”
马克西姆无所谓的嘲讽道,他乘坐的那辆车子的车钥匙此时就在白芑的手上呢。
“等下找到他们的车子之后”
白芑攥着手台提醒道,“索妮娅,喷罐等下带回去的人里面有一个是向导,让他负责驾驶依维柯,带我们去他家里做客,另外从他们里面选一个人驾驶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