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脚下的正装男人在手下的陪伴下推开铁丝网墙大门的时候,白芑和虞娓娓也走向了来时的方向,并且通过对讲机招呼着其余人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
虞娓娓终究没有隐藏好内心的失望,“不挖开看看吗?”
“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
白芑哭笑不得的提醒道,“就算挖开,也要等我们买下那里才能挖开。”
“好吧”虞娓娓叹了口气。
“你是想去里面采集可能存在的真菌吧?”
“没错”
虞娓娓对这件事并没有掩饰,她跟着来这里“过周末”的目的就是这个。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只花枝鼠回来没有。它在里面钻来钻去,也许身上蹭了不少霉斑。”白芑笑着安抚道。
“你确定它这么快就会回来?”
“当然确定”白芑对此可是无比的笃定。
“那就去看看吧”虞娓娓终究还是决定相信一下白芑。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到已经被荒草枯枝遮盖住的排污口的时候,虞娓娓离着老远便看到了放在排污口外面的一个老鼠笼子,更看到了笼子旁边放着的一些碎核桃仁。
当然,还有那只身上穿着袜子马甲,全身灰头土脸的花枝鼠。
“那只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雌性花枝鼠”
白芑故作得意的解释道,“核桃仁是这些花枝鼠最爱吃的零食,就算是老鼠,也没办法抗拒美色和美食的诱惑。”
“你训练过它们?”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动作轻柔熟练的伸手捏住了这只花枝鼠脖颈处的皮毛将其拎起来。
“在地堡里进行了简单的训练”
白芑顺着对方的猜测胡乱编纂道,“这些花枝鼠很聪明,和狗差不多一样聪明。”
他这话才刚刚说完,虞娓娓已经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支手术剪刀,动作干脆的将白芑用自己的袜子制作的“战鼠马甲”剪了下来,顺手又将那只花枝鼠塞进了笼子里。
“你刚刚说错了”
虞娓娓一边摸出个培养皿一边提醒道,“笼子里那只是雄性,刚刚丢进去的那只是雌性。”
“区别不大”白芑满不在乎的嘀咕着,“女晒迷也是晒迷。”
“谢谢你还想着我的事情”
虞娓娓一边往培养皿上抖落那只袜子上沾染的菌落一边送出了感谢,她并没有在意白芑那含糊不清的嘟囔。
“这不情商挺高的嘛……”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心安理得的笑纳了对方的感谢。
两人没有过多的耽搁,拿上喷罐按照白芑提前安排留在这里的老鼠笼子离开了排污口,仅仅只留下了一小撮花枝鼠没来得及吃掉的核桃仁。
紧赶慢赶之下,众人赶在曾经打过交道的正装男人带着他的手下爬上半山腰之前回到了山顶。
“联系塔拉斯吧”
白芑将手里的大喷子递给棒棒帮忙拿着,摸出香烟和打火机还给了喷罐,“顺便和他说一声,有同行来了,问问他什么打算。”
“好”
虞娓娓点点头应下了这份差事,直接用卫星电话拨给了塔拉斯。
没办法,这里的网络信号并不算强,与其等着完成网络传输,倒不如打电话口述来的快。
“老大,那些人似乎在往这里走。”?望塔上的列夫通过对讲机提醒道。
“下来吧,我们该撤了,顺便通知一下列娜和她老公,我们先离开这里,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白芑说着,已经拎上了临时放在这间房子里的登山包。
这次过来实地探访,老鼠和鸟能帮上忙算是预料之内,但是没能进去亲自看看,更没能用上带来的这些东西却是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