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说着,按照流程对这支空枪进行了清空弹膛的操作,随后将其拆开,把那根细小的弹簧装回了对应的位置。
最后额外检查了一番,白芑将这支枪重新组装之后还给了棒棒。
这种事他当初也做过,甚至他敢说任何一个第一次接触到手枪的人,总会产生“拆开看看”的想法,所以没什么可嘲笑的。
“原来是这里的”
棒棒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再研究研究,就不下去吃饭了,等下出发的时候叫我。”
“今天主要就是出去玩,你如果一晚上没睡,可以留在酒店里先补个觉。”虞娓娓纯好心的建议道。
“那也行,你们俩去逛吧,我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
棒棒连忙应了下来,他本就对当电灯泡子这种事儿没兴趣。
“摸完枪油记得好好洗手,不然你会后悔的。”白芑说着,和虞娓娓一起走出了棒棒的房间。
就在他们二人把武器留在开了免打扰灯的房间里,尽情的在加里宁格勒的几个博物馆里游玩打卡消磨时间的时候,索妮娅三人同样已经出门开始了游荡。
相比之下,倒是列夫和喷罐,仍旧躲在酒店里,让住在同一层的几个盯梢的男女等的心焦。
时间一晃到了这天下午,又一次用一顿俄式德餐填饱了肚子的白芑和虞娓娓还没来得及赶到海洋博物馆,便收到了塔拉斯转发来的一条卖家信息。
果不其然,拍卖方在例行交代了一些明天的拍卖流程以及集合地点之后,还直接点明,“其中一个仓库里也许保存有苏联时代淘汰的一些老旧武器”等待被好运的人发现。
和白芑预料的一样,当这条消息被其他的潜在买家接收之后,其中一些消息灵通的,几乎下意识的便想到了“塔拉斯的蠢弟弟”昨晚和他的保镖炫耀的那些只言片语。
几乎前后脚,一直守在喷罐下榻的客房门口的几个盯梢的男女也纷纷听到了房间里传出了摔东西的动静,以及喷罐污秽不堪的咒骂和对卖家的死亡威胁,这反倒越发的坐实了其中一些人的猜测。
“你可真是狡诈”
海洋博物馆的检票口,虞娓娓又一次送出了她对白芑的评价。
“我就当是在被夸奖了”
白芑一边往里走一边用汉语说道,“按照卖家提供的信息,我们需要在明天早晨六点就赶到码头,整个拍卖会在上午八点之前结束。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留给买家筹款的时间很短,看来卖家很聪明,而且很警惕。”
“我不懂”
虞娓娓如实说道,她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为什么不给买家足够多的筹款时间?”
“剔除没有能力的散户买家”
白芑随口答道,“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就算筹到钱买下来,就算他们买下来带有军火的仓库,也根本消化不了,反而可能给大家带来麻烦。”
“你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熟悉?”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我跟着我姐去拍卖过一些停矿的煤田里的旧设备,套路都差不多。”
白芑说完补充道,“我们那时候就是散户,费劲巴拉的从莫斯科赶过去,到了地方眼瞅着要开拍了才知道里面有更值钱的东西,每次差不多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汤水儿。”
“原来还可以这样”虞娓娓可谓大开眼界。
“不用管那边,今天先好好逛吧。”白芑适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明天估计会很热闹。”
“我们不用关心一下那些武器到底藏在哪一座仓库吗?”虞娓娓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
白芑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拍卖方给的地址并不详细,而且那地方我们自己也上不去,所以耐心的等着吧,到了地方随机应变就好。
“好吧”
虞娓娓结束了关于拍卖的话题,在白芑的陪同下心不在焉的逛起了这座博物馆。
“老大还没说明天怎么操作呢”
加里宁格勒老城区,锁匠担忧的问道,“我们明天不会搞砸了吧?”
“老大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索妮娅一边给自己补妆一边说道,“安心等着吧,我猜晚上就该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