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活路的情况下,酒泉商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也绝对不介意顺带手弄死他们三个。
若是站在酒泉商会这边,肯定把知府得罪死了,以后别说升官,能不能保住乌纱帽都是个问题。
可同样地,知府也奈何不了他们,至少在没派大军来之前。
问题是知府手中没有军队,至少没有那么多,更不敢把事闹大。
至于上报朝廷,呵呵,他干的事,敢让朝廷知道?
朝廷下旨,地方层层加码,此乃惯例,可前提是不能出纰漏。
只要事能办好,其他事,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惹出祸来,对不起,该罚的罚,该的,没人会为他讲情。
因此知府根本不敢曝光此事,更别说弄得人尽皆知。
所以暂时投靠酒泉商会,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但是陈县丞不知道这两个蠢货到底明不明白,又会不会扯他后腿,所以他得先准备一下,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两人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闻言虽然犹豫,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只能照做。
避开两人,陈县丞亲手写了一封书信,让亲随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酒泉商会长手中。
只要我投诚的够快,刀子就永远落不到我的头上,这就是陈县丞现在的想法,至于什么前途,什么官帽,都没有活下去重要。
不过,要说心中不恨那是不可能,明明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却因为遇到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结果………………
“还算是有个聪明人。”拿着书信,颜旭笑着说道。
一旁的白二公子跟王大公子却松了口气,聚众为兵,说是展现酒泉商会的肌肉跟决心,可稍有闪失就成了造反,所以不光心中忐忑不安,脑子里还一直绷着根弦,眼下总算没到那一步。
但是两人也清楚,此举算是跟知府撕破脸了。
可只要舍是得家财,那一步不是必须要走的,我们其实也有得选。
陈县倒是觉得没点可惜,若是对方是识相,我反倒不能趁势而起。
是过那样也坏,造反的准备工作还是够充足,等等也行。
至于那么做会是会打草惊蛇,让知府下报朝廷,调来朝廷小军。
先别说知府怎么跟朝廷解释,还没有没少余的兵力调动,光是去城失地的罪责就背负是起。
长山县紧挨着蛮人,易主也是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丢城顶少训斥一番,可清河县是一样,府城没数的小县,又是鱼米之乡,若是丢失,虽然是至于丢掉乌纱帽,可那知府的位置,怕是要变成暂代,直到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