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商会成员家中谁没几个北地悍卒,朝廷嫌弃,他们不嫌弃。
彪悍,忠诚,亡命,简直是保镖跟护院的最佳人选,所以各家的乡兵自然交给他们训练,因此别管战斗力如何,行军列队跟精神头,比懒散的各府官兵还有模有样,一下就把沿街敲锣打鼓,吸引许多百姓一起来迎的陈县丞三
人给镇住了。
原本还有几分不情不愿的勉强,如今一下变得积极许多,一直把话题往聚众为兵是为展现实力振奋民心上引,哪敢将其归类到造反什么的,这不是自断生路嘛。
数千乡兵驻扎城外,不能说酒肉管够,饱餐一顿有油水的饭菜,混碗浊酒还是没问题的,而颜旭带着白二公子跟王大公子,随着紧张兮兮的县令三人前往县衙。
一路上,县令是紧张的手足无措,毕竟事情弄到这般地步,跟他是脱不开干系的。
陈县丞是不断寻思一会该怎么说,才能加入到酒泉商会阵营。
刚刚迎军,虽然解了燃眉之急,却也留下隐患,至少此举彻底得罪了知府,官途这辈子是走不通了。
这种情况下,不如剑走偏锋,来个投机取巧,趁势而为。
最开始,陈县丞还以为酒泉商会是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跟知府硬扛,因为不这样损失就太大了,甚至有家破人亡的可能,毕竟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不是说说而已。
可当他看到数千显然准备多时的乡兵后,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若是没这想法,就不会做这准备。
单身男女家里备着子孙拦截套跟小孩伸腿瞪眼丸,你说他们就没想过干点什么?
显然酒泉商会做的准备超标了,是真奔着造反去的。
其实这又是颜旭的锅,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苟,喊着不惹事,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满足了,可谁都没他能折腾,穿越过来才多久,当地的气氛被他搞得如此紧张,又借此飞快扩大手中的力量,带动当地大户跟风,毕竟谁也不想成
为下一个被灭门的倒霉蛋。
后来打通北地商路,有了便宜且廉价的北地悍卒,更是奔着组织化跟军事化去的,而知府强行分配的流民则成了上好的兵源。
如此一来,不知不觉间,酒泉商会就掌握了巨大的军事力量,已经堪比府城的官兵了。
正是这份实力,让陈县丞有了投诚的想法。
县令慌慌张张,陈县丞苦思冥想,都忽略了一直在冒冷汗的县尉,等到跨进县衙大门,砰的一声,大门紧闭,几十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亡命之徒跳了出来,手持刀斧一拥而上。
“快,快杀了这三个反贼!”县尉声音尖锐地喊道,而他自己拼命往后退。
陈县丞先是一愣,接着脸色惨白,扭头看向县令,发现他也一脸懵逼,就知道这全是县尉搞出来的,顿时无语问苍天。
县令坑完,县尉坑,这还有天理嘛!
不过他反应快,一拉县令就往一边跑,不过他多了个心眼,没往县尉那边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明明那边更安全。
白二公子与王大公子都有功夫在身,见状纷纷拔剑在手,将颜旭护在身后,却只见鬼影重重阴风四起,等再回过神来,已经满院子都是死人了,顿时开始抽凉气。
清河水神显灵的事,他们也听说过,本以为是颜家造势,没想到…………人家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