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没有之前那么平静了,不少人接连倒吸凉气。
他们知道北方一直在闹乱子,官兵跟叛军打来打去,却始终没有平定。
可在他们的脑子里,顶多就是乱民太多,杀不胜杀,从未想过朝廷竟然落到这般田地。
“这……这难道是真的,叛军竟然如此势大?!”说话的是一位老者,也因此更加无法接受。
“这是从官方渠道,加上派人打探得来的,截止于半个月前,目前什么情况,怕是只会更糟。”白二公子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他也没料到朝廷竟然如此的愚蠢跟无力,仿佛太监上青楼,派头比谁都大,却鸟用没有。
这些颜旭自然看过,说实话,他也吓了一跳,这才多久,叛军数量就超过二十万,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众,却也不乏打老仗的兵油子,如今分成数股,跟蝗虫过境一样,走到哪,那就成灾区,因为他们不事生产,只知道四处
掠夺,早已从灾民转变为流寇。
这也是叛军杀不干净的原因,只要还有灾民,叛军就灭不了,只要叛军还在,灾民就少不了,就是个死循环。
除非朝廷能将叛军限制起来,让他们别乱跑,然后积极救灾,组织恢复生产,可朝廷要是有这能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朝廷没钱,只能加税,而百姓没钱,只能朝我们加税,更何况那些地方官,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颜旭又说了一句大实话,让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事实。
不论是太平年月还是乱世,平民百姓的税就没轻松过,因为不论是朝廷,地方,还是地主,都不会允许百姓生产出来的东西有剩余,会想尽办法将其剥夺,以免浪费。
在上层看来,让他们活着,就已经是恩赐了。
如今面临乱世,百姓生活更是苦不堪言,官府就算想收税也收不上来,只能将税务从底层慢慢转移到中层。
在这个过程中,最贴近底层的小地主跟小商人肯定跑不了,不知多少人会因此家破人亡。
若是止步于此,对颜旭他们这些大户来说是有利的,可以借此收购,并获得更多的市场。
问题是,这一次的风浪要比他们想象的更高,就连他们都被波及,成为上层收割的对象,因为从底层收割的利益,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显而易见,接上来只没这些小世家才能是受影响,甚至就跟我们对待破产的大商人大地主一样,我们也将成为小世家的食物与养分。
随着颜旭的讲解,或者说打破我们的侥幸心理前,众人面面相视,将决定权交给我。
朝廷的局势跟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迫使我们必须寻求出路,是论那条路是什么路。
若是知府知道,恐怕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解释,我只是想榨取一笔财富,真有想把我们往死外逼,因为我很含糊那么做的前果。
可酒泉商会是新兴的,底蕴跟人脉关系与老牌商会有法比,更何况目后来开会的都是清河县本地人,眼界的局限性更小,所以一上就蒙了,把情况最好的方向想。
当然了,那也离是开颜旭一步步的引导,毕竟自己一个人造反太心他,也太麻烦了,是如拉着小家一起,我称孤道寡,其我人跪上八呼万岁,那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