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带着人走了,再次锁上门。
郭芙抱着那件桃红色的纱裙,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被碾碎般的颤抖。
这一夜,对郭芙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屈辱,对未来的绝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深渊。
而对前院的黄蓉而言,这一夜同样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吕文焕“开市”之后,前厅的“生意”正式进入流水线般的运作。
王婆子俨然成了老鸨,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维持秩序,收钱,引导客人。
黄蓉被安置在正厅用锦帐隔出的最大一个“雅间”里。
这里原本是郭靖会客的正堂,如今却成了公开宣淫的场所。
锦帐并不隔音,外面排队客人的污言秽语、里面肉体碰撞和女人呻吟的声音,彼此交织,形成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
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摆上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了。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疼痛似乎也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反应。
每当一个满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但同样丑陋的阳具刺入她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肉穴时,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人满意了,才会多给赏钱。
她的嘴巴、乳房、甚至后庭,都未能幸免。
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用嘴伺候,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不止,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
有些客人喜欢虐待她的乳房,用蜡烛滴,用细针轻刺乳尖,或者用夹子夹住乳头拉扯,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还有少数客人,在尝试过后庭之后,似乎迷上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虽然黄蓉的后庭因为干涩和紧张而难以进入,但他们总会用唾液或者随身带的油脂强行润滑,然后粗暴地闯入,每一次都让黄蓉痛得死去活来,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深深的牙印、鞭痕、烛泪烫出的红点、甚至还有用香头烫出的细小疤痕。
原本雪白丰满的乳房如今红肿发亮,乳晕扩大,乳头破皮结痂又再次被咬破;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和分泌物的污浊液体几乎从未干涸过,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散发出一种淫靡腥臊的气味;后庭的菊花蕾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周围沾着干涸的污渍。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无边的屈辱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吞噬;模糊时,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名为“黄蓉”的丰腴肉体,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蹂躏、玩弄、发泄。
她想起桃花岛的碧海蓝天,想起与靖哥哥新婚时的甜蜜,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的柔软……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当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入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肉体。
夜深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人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人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芙儿还需要她,靖哥哥……她甚至不敢去想靖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喝完了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休息。
锦帐外,传来王婆子收钱记账的声音,婆子们低声议论哪个客人出手大方,哪个客人花样多,哪个客人有怪癖……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商品,一头牲畜。
突然,一阵更加喧哗的声音从前院大门处传来。
似乎来了什么大人物。
王婆子尖细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赵老板!钱掌柜!孙员外!您几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