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稚嫩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带来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郭芙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搅动,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掐进掌心,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微弱,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吕文焕却越干越兴奋。
少女紧窄的包裹感,那混合着鲜血的润滑,那绝望痛苦的哭喊,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兽欲。
他双手抓住郭芙那对娇小的鸽乳,用力揉捏掐拧,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郭芙雪白挺翘的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和少女更加痛苦的闷哼。
“叫啊!小贱人!让你爹听听,他女儿被老子干得有多爽!”吕文焕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什么郭大侠的千金,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摊烂肉!等你爹听见你这骚样,看他还有没有脸在襄阳城待下去!哈哈哈哈哈!”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至极的蹂躏持续了很久。
吕文焕像是要将之前在黄蓉身上未尽的兽欲,全部发泄在这个稚嫩的少女身上。
他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让郭芙痛不欲生。
最后,他将郭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郭芙感觉那根东西简直要捅穿自己的小腹。
吕文焕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然后一边猛烈冲撞,一边欣赏着两人交合处那不断涌出的、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污秽液体。
终于,吕文焕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郭芙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强行开辟出来的稚嫩子宫里。
“呃……呃……”郭芙发出一连串微弱的气音,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和恶心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涌动。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大股粘稠的、带着血丝的精液。
郭芙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娃娃,瘫软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鲜血、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而血腥的气味。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火辣辣的,仿佛还在被侵犯。
腿间黏腻一片,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未来夫君的隐秘花园,已经被彻底玷污、摧毁。
吕文焕喘着粗气,穿上裤子,拍了拍郭芙毫无血色的脸:“滋味不错,就是太嫩,不经操。好好歇着,养养伤,明天开始正式‘接客’。”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开门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郭芙躺在污秽的床上,一动不动。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前院隐约还有男人的喧哗和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王婆子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和布巾。
她们看到床上郭芙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起来!洗干净!别装死!”王婆子粗鲁地把郭芙从床上拖下来。郭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
两个婆子架着她,用冰冷的布巾粗暴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
布巾擦过红肿的乳房、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身体、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郭芙像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
擦洗完毕,王婆子扔给她一件同样是薄纱质地、但颜色更艳俗的桃红色裙子。
“换上,今晚你就睡这儿。明天一早,就有客人来。”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夫人那边……吕大人吩咐了,明天开始,你们母女俩要一起‘上工’,有些客人,就喜欢玩‘母女花’。”
母女……一起?
郭芙猛地抬起头,眼中终于再次有了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婆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好玩’的呢!赶紧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好‘伺候’客人!要是敢寻死觅活……”她凑近郭芙耳边,压低声音,恶毒地说,“吕大人说了,你们母女俩谁要是敢自尽,就把另一个扒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男人和蒙古人都看看,郭大侠的夫人和女儿,是怎么被活活轮死的!听明白了吗?”
郭芙浑身剧震,最后一丝自我了断的念头,也被这恶毒的威胁彻底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