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夕日红本人必须作为唯一调控者,随时准备终止程序。
启动那天,正值春分。
红独自走入第号训练区的核心植株下。那是一株比其他“星忆莲”高出近两倍的变异体,根系深入地下三百米,直接连接着地脉中的备份意识球。她割破指尖,将血滴入花心,同时低声吟诵:
>“以遗憾之名,唤醒沉睡的选择权;
>以痛楚为引,点亮未曾熄灭的疑问;
>我不要完美的和平,
>我只要真实的颤抖。”
花瓣骤然绽放,释放出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波纹,悄然扩散至整个忍界。
没有人察觉那一刻发生了什么。没有天象异变,也没有警报响起。只是从那天起,有些人开始做奇怪的梦??梦见自己错过了重要的人,说错了关键的话,或是走上了一条从未选择的道路。醒来后心头空落,却又莫名清晰。
艺术家们重新拿起画笔,写下了久违的诗句;忍者们在任务报告中写下超出职责范围的反思;甚至有孩子在作文里写道:“我希望世界更好,但我不怕它不完美。”
三个月后,心灵防御研究所提交了一份异常数据报告:
全球范围内,轻度抑郁案例上升11%,但创造性思维指数跃升43%,人际深度交流频率增加近一倍。更令人震惊的是,七名曾被认为“无药可救”的极端仇恨者,在经历一次强烈情感震荡后主动投案,并表达了悔意。
“这不像治疗。”鹿丸看着数据喃喃道,“这像……进化。”
……
与此同时,在极北冰原的遗迹深处,带土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块残缺的水晶。那是他体内最后一点与星云相连的媒介。这些年来,他一直试图解析其中的信息,直到今日,它终于回应了外界的变化。
水晶投射出一段全新影像:
年轻的星云站在实验室中,面对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有的身穿宇智波族服,有的披着晓组织斗篷,有的甚至已成为十尾人柱力。每一个都在呐喊、哭泣、挣扎。
一个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人格分裂指数超标】
>【建议执行记忆清洗】
>【保留核心任务即可】
星云却笑了。
“不。”他说,“我要留下全部的我。哪怕他们是失败的、疯狂的、扭曲的。因为正是这些破碎的部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我是为了成为一个人而来。**”
画面结束。
带土久久不动,眼中泛起水光。
“原来……你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他低声说,“用无数个自己,去试错,去受伤,去爱上不该爱的世界。”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
“既然如此,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的软弱。”
……
又一年过去。
某夜,红再次梦见那间竹屋。
雨还在下,但他不在窗边看书了。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似乎准备离开。
“你要走?”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