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女子身材非常高挑,姿态优雅,身着一袭毫无花纹装饰的粗雪丝长袍,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看似厚重保守,实则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她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耸,护住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双手,裙摆更是长长拖地,连鞋尖都未曾露出一分。
素白的衣衫虽然宽大,却因布料的垂坠特性,在她走动的瞬间,紧紧贴合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双肩削薄圆润,顺着衣料向下,在胸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高高顶起,布料在峰顶绷得紧紧的,勒出了浑圆丰挺的轮廓。
再往下,她的腰肢骤然收束,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夸张的视觉冲击,被素裙紧紧包裹的胯部更是宽得惊人,布料顺着腰线向下被两瓣肥硕丰腴到的丰臀撑开,行走间滚圆的粉臀撑得裙摆紧绷高耸,随着她得步伐轻轻摇曳,厚重的白布紧贴着胯部滑落,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如磨盘般的球形轮廓。
她的脸上戴着一方洁白的面纱,虽遮住了琼鼻、樱唇与粉颊,却欲掩还休一般,隐隐透出轮廓的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下颌线条流畅如玉琢,尖细而不失丰润,眉梢轻扬如柳叶初展,蛾眉细长而疏淡,眼眸深邃清冷,一头乌发挽成凌云髻,没有珠翠,只用一根月白玉簪横插,顺着粉颈的弧度自然垂下几缕极细的碎发,贴在纱边,粉颈藏在高领之后,像一截被月光洗过的羊脂白玉,莹润纤细,虽不见全貌,但此女定是倾国倾城之绝色。
莫星云不知这女子底细,怀疑她是拓跋宏的内应,上前一步将魏妙姝护在身后。
女子莲步轻移,轻轻抬起藏在袖中的玉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至极,随后缓缓走向堂前的紫竹主位,转身落座。
她带着几分慵懒随性地侧身倚坐,落座的瞬间,宽大的素白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原本宽松遮掩的布料因着姿态的变幻,在腰胯之间被轻轻扯紧,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轻折,宽大肥硕的臀胯则沉甸甸地压在蒲团之上,将素袍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腰臀之间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深沟,丰满的臀肉既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让人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这惊鸿一瞥转瞬即逝,随着她坐定,宽大的衣袍如云堆雪砌般层层叠叠地铺散在四周,将那夸张的曲线重新掩盖在如云的素白之下,将一切香艳诱惑的女体风光尽数封印,只是从那裙摆之下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那方洁白的面纱微微拂动,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眸,清冷得好似冰水,深不见底。
“总算是把人带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如珠落玉盘,清脆中带着一股威仪,严肃中却又带着一丝软糯尾音。
拓跋宏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颇为敬畏地低头道:“是……叶仙子恕罪,路上遇到些许波折,好在幸不辱命……其实是这两人……”
他正欲简略讲述一番经过,叶仙子抬起一只笼在袖中的素手,轻轻一挥:“过程不必多言。”
拓跋宏立刻噤声。
叶仙子摄人的眼眸转而落在了莫星云身上,目光平静。
“天星陨落,魔阳初升,你既然寻到了此处,想必是为了那把剑。”
叶仙子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静静地注视着莫星云,淡淡地道:“只是,你拿了神剑,又待如何?莫家遗子莫星云,亦或是魔教断星?”
此言一出,莫星云浑身一震,他的双重身份乃是绝密,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尤其她提到“魔阳初升”,“魔阳之力”这仙宫的独门禁忌内功只有师尊珑玥教于他才知晓,这神秘女子竟然一口叫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莫星云低喝一声,周身暗红色的真气翻涌起来。
魏妙姝也被这女子的气场震慑住了,她虽然身为仙宫小宫主,平日里见惯了高贵冷艳的女子,但眼前这位白衣姐姐身上那种超然物外、仿佛神女下凡般的气质,却让她自惭形秽,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敌意。
跪在一旁的拓跋宏见状,连忙道:“切莫无礼!叶仙子乃是当世神算子,女中诸葛!这世间之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过去未来,便没有她不知道的!”
“神算子?女中诸葛?”莫星云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叶仙子看着他戒备的模样,面纱下的红唇轻笑起来,道:“拓跋宏过誉了,不过我知道你并未对我说实话。你心中所想,是想瞒下自己的来历,是么?”
莫星云心中一紧,正欲开口辩解,却听叶仙子那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昔年莫家遗孤,后流落江湖,被魔教教主收为义子,习得一身魔功与正道心法……”
叶仙子语速不快,却将莫星云那最为隐秘的几重身份一一剥开,只是在提到他亲生父母名讳时,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懵懂的魏妙姝,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略过了莫修泊与宁雪妃的名字,只道:“身负血海深仇,我说得可对?”
这番话一出,阁楼内一片死寂。
魏妙姝瞪大了美目,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人,虽然她早知断星哥哥身世坎坷,却没想到竟这般复杂,而莫星云更是背脊发凉。
“你……想怎么样?”莫星云声音低沉地道。
“莫少侠不必紧张。”叶仙子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娇躯散开一阵馨香,那宽大的素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里面隐约透着被包裹的滚圆丰臀轮廓:“我虽知晓这一切,却并无恶意,我这一门修的是易经术数,可窥天机,知过去,晓未来,你今日会来,早在我卦象之中。”
魏妙姝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眼前这个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美得让人自惭形秽的女人十分危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娇躯向莫星云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也该知道,我志在必得。拿到神剑,我便要重振莫家,找魏无垠……做个了断!”
魏妙姝身子一僵,虽然早已知晓立场对立,但亲耳听到爱人要与自己的父亲决一死战,心中仍是一阵刺痛。
“了断?”叶仙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冷冷道:“凭你现在的修为,即便拿到了神剑,去挑战魏无垠,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寻死路罢了。”
莫星云面色微变,虽有不甘,却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眼下只知道先寻回神剑,至于之后的事,确实还未考虑太多。
叶仙子素手轻抬,执起案几上的白玉茶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随着她手腕的倾斜,一道碧绿的茶汤注入杯中,氤氲的热气腾起,模糊了她面纱下的轮廓。
“两千年前,『冥天魔帝』霍乱龙岳大陆,生灵涂炭,幸得七位仙侠横空出世,斩妖除魔,还世间太平。”
叶仙子悠扬的嗓音响起,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后落在莫星云那张紧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