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那群杂碎每天叽叽喳喳,吵得我头疼。”某神巴不得尽快解决。
但愿明天你还笑得出来。郝运心情颇佳地走出诊所。但是他先笑不出来了。
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娇美柔弱的女郎缠上。郝运冷着脸说了一句不需要,女郎仍不放弃,拉着他的胳膊纠缠。
“求你,我今天再没有客人就会被打死。”女郎仰着头面露哀求,顺带撩开衣服,露出胸口后背的新旧伤痕。
郝运面上一热,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摸出钱包抽出两张大钞,想了想干脆全部拿出来,一齐塞给女郎。谁知女郎还不放过。
“你是个好人,让我服务一次,你会很舒服的。”
“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郝运声音都冷了。
女郎却伸出胳膊藤蔓一般缠上来。郝运扯了扯,没扯开。这女孩瘦瘦小小,劲儿还挺大。不对,电光石火间,郝运感觉心头一阵发凉,呼吸跟着错乱起来。
冰冷的刀尖刺破胸口的皮肤,钻心的疼痛让他险些站不住。一道细瘦却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腰。
“别动,有人在暗处看着。”女郎火红的嘴唇在郝运耳边流连,仿佛耳鬓厮磨一般。
郝运感觉刀尖在刺破肌肉到达心脏前停了,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砰砰砰,心跳得厉害,他甚至有种错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与刀尖擦肩而过。
“他们说我干完这一票,就会放我自由。但我是个有原则的杀手,从不杀好人。”女郎轻轻在通红的耳朵上轻轻留下一吻。
“得让他们相信我这一刀足够结果你。可能有点疼,但是不会有危险,相信我。”女郎的红唇游移到白皙的侧脸,又是若即若离的一吻,手里的匕首跟着转了一圈。
郝运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看起来就像受不住诱惑要躬身将人抱住。
女郎用手按住伤口,看着鲜红的血在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不太满意地嘟囔道:“血还是不够。”说着直接用手抓住刀刃,鲜血和鲜血混合,洇出惊人的程度。
“别倒得太快,给我留一点逃跑的时间。”女郎微微一笑,藏起匕首慢慢退开一步,转身拔腿就跑。
郝运躬着身子,用手捂住胸口,慢慢滑向地面。说实话,胸口真疼,又是转又是按的,疼得额头都渗出冷汗了。但是他知道女孩说话算数,这不过是皮外伤。他甚至分出两分心神来关注自己的演技,只为能骗过暗处的家伙。
负责保护的特工察觉到不对,恨不得跑出百米冲刺的架势,却没赶上红披风的速度。
红披风稳稳接住软软倒下的人,一把打横抱起,直奔最近的医院。
郝运白着一张脸,露出一个感动的笑:“这么晚了,你还在保护地球呀。”
一定是担心大晚上他一个人不安全,特意留心他的动静,才会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赶到。这家伙干嘛对他这么好,害得他眼睛酸酸的。
“别说话,你会没事的。”超人努力保持镇定,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怀里的人。
他一直守在附近,一看到怀里的人被缠上就想冲出来,可是又觉得这么冲出来不合适。犹豫间两人竟亲密地倚在一起,女孩一点点吻了上去,小记者没有拒绝。
他攥紧拳头,胸口起起伏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嫉妒刚露出苗头,他便察觉了不对。
血,好多血!
他明明近在咫尺,却让小记者受了这么重的伤!后悔、内疚、慌乱、害怕一股脑涌上来,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坍塌。
“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
“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碍事?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发现。”超人满是自责。
“她一开始是想杀我,但是临时改变主意。这点伤只是给暗处的人看的,不信你用透视看看。”郝运更用力地攀住肩膀,想以此证明自己的情况不糟。
超人半信半疑地开启透视,心脏果然跳得很有力,没有出血的痕迹。他不禁大大松一口气,几乎要将战服撑破的肌肉慢慢不再紧绷。
“我的心脏还算健康吗?”郝运笑盈盈地问。不知为什么,胸口的痛似乎感觉不到了。
“看起来很有活力。”超人不禁哑然。
“我觉得心跳得厉害。”郝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震颤,耳朵的颜色和白衬衫上的鲜血不知道哪一个更红。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两团可爱的红晕。
“我也吓了一跳,心脏现在还在狂跳。差一点,只差一点。”超人越说越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