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你看看我身上,现在还疼著呢。”
林栋哲说林武峰的坏话,一点儿也不带磕巴的,越说越顺嘴,说完还撩开上衣,让杳杳看他身上的淤青。
“这下手確实有点儿重了,有药膏没?我给你抹抹。”
杳杳虽说没完全相信林栋哲的话,但看他伤成这样,也有些心疼。
“药膏?有!是这就去拿!”
林栋哲一听杳杳要亲自给他上药,受宠若惊,激动的立马起身去拿药膏了。
刚走出休息室门口,就碰到了站在旁边房间门口的林武峰。
看著林武峰那张比他好看不了多少的脸,林栋哲优越感满满的看了他一眼,就要转身去找药膏。
“站著,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想挨揍是不是?”
杳杳没在这儿,林武峰可不会惯著林栋哲,一见林栋哲那个嘚瑟劲儿,林武峰就来气。
“怎么?还想打一架?我倒是想奉陪到底,可杳杳心疼我,还等著亲自给我上药呢。
可不像你,这鼻青脸肿的,也没个人关心。”
林栋哲那嘴也是毒,说的话句句带刺,句句扎心。
林武峰听的脸色铁青,指著林栋哲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栋哲见林武峰马上要发作的样子,赶紧溜了,去其他房间找膏药去了。
“找药膏?涂药是吗?呵。。。。。。”
林武峰看著林栋哲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隨后转身去了厂子外面。
他以前以前经常来这边,还能不知道厂子里有没有治疗瘀伤的药吗。
厂子里就这么几个工人,还都是大老爷们,哪会备这种东西,林栋哲要想在这儿找到,门都没有。
至於杳杳到时候给谁涂药,还不是谁看谁先找到药膏。
所以,事情的发展就很戏剧化。
等杳杳起床洗漱好之后,没见到林栋哲,反而是见到林武峰,顶著一张与林栋哲一样难看的脸,可怜巴巴的看著她。
往下一看,林武峰手里还攥著一支治瘀伤的药膏。
“杳杳,昨晚林栋哲那下子,太过分,把我手都打伤了,现在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
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涂一下伤药?”
林武峰眼神祈求的看著杳杳,说话的语气全是小心翼翼。
“好啊,大叔你坐这儿。”
杳杳看林武峰这个样子,就知道林栋哲刚才在屋里跟他没说实话。
他们两个这样子,还真说不上谁比谁更惨。
至於涂药,对她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儿,况且林武峰对她一直都很好,这点儿小忙她还是要帮的。
“哦,好,谢谢你啊,杳杳。”
林武峰没想到杳杳这么好说话,愣了一秒,才按杳杳说的坐下来,开口道谢。
“这儿有什么啊,顺手的事儿。”
杳杳说著,將药膏挤一些在手上,慢慢给林武峰涂了起来。
杳杳自己是没怎么这样伺候过人的,用法很笨拙,有时力度也掌握不好,会弄的林武峰有些疼。
不过,林武峰却根本不在意这些,看著杳杳抿著小嘴,认真给他涂药的可爱模样他心里暖暖的,感觉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