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林栋哲,如林武峰所料,果然没在厂里工人那边借来药膏。
一圈儿下来,不仅浪费了时间,还要自己重新跑到外面去买。
林武峰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拿著药膏到了杳杳那里,装可怜成功的让杳杳先给他涂了药。
等林栋哲拿著买回来的药膏走进休息室时,几乎看到林武峰坐在那儿,让杳杳给他涂药的一幕。
这可把林栋哲给气坏了!
谁能想到林武峰这么狗,竟然连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林栋哲手里握著药膏,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意加重脚步走了进去。
林武峰正眼神温柔地看著杳杳给他涂药呢,对於其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哪会被什么声音吸引注意力,根本连看都没看林栋哲一眼。
倒是杳杳,听到声响,扭头看了一眼,见是林栋哲,还抱怨道:
“林栋哲,你跑去哪儿找药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杳杳,我也没想到,本来我是想跟那几个工人借的,但他们都没有,后来我只好跑到外面去买。
这下子,用的时间就长了点儿。”
听了杳杳的抱怨,林栋哲也不再瞪著林武峰了,赶紧给杳杳解释起来。
“哎呀,借不到就不借了嘛,正好大叔这儿有,等给他涂完,直接用这个就好啦。
反正这一支你们两个用不完。”
杳杳一边给林武峰涂著药,一边隨意的说道。
旁边的林栋哲听到杳杳这话,心里更憋屈了。
尤其看林武峰那副享受的表情,心里十分后悔,之前碰到林武峰时,不该逞一时之快,说什么杳杳给他涂药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糟心的局面。
“这个。。。。。。我买的也有,那支就留著给爸用,爸他年纪大了,恢復的慢,这一支还不一定够他用呢。”
林栋哲吃了暗亏,就从另一方面挖苦林武峰。
林武峰自然听到林栋哲的话里的嘲讽,不过,他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
连杳杳喊他大叔,他都不在乎了,更別说林栋哲不痛不痒的嘲讽了。
杳杳倒不在乎用谁的药膏,刚刚她也就是隨口说说而已。
就这样,给林武峰上完药,杳杳就让林栋哲坐在林武峰旁边,开始给他涂药。
林栋哲也是想在林武峰面前扳回一城,所以,在杳杳给他涂药的时候,藉机装可怜,好让杳杳心疼他。
“杳杳,这块儿的伤,特別疼,爸他昨晚专朝这儿打,你给我多揉一会儿好不好?”
林栋哲是一刻也消停,杳杳涂到哪儿,他都有不同的说法。
说话的语气又可怜兮兮的,听的多了,杳杳还真以为他伤的很重呢,就连涂药的力度都轻了好多。
不时还给他吹一吹,来哄哄林栋哲。
这可把林栋哲给美坏了,心里別提多爽了。
看的旁边的林武峰是又羡慕又嫉妒,刚刚他不是没想过也这样做,只是现在的身份,做出来未免有些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