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
李世民俯身,甚至没有让太监转交,而是亲自伸手,重重地接过了那个罐子,揣进怀里——就放在那个充满电的手机旁边。
那是科技,这是温情。
两者此刻紧紧贴在他的心口,热得发烫。
“你做的那些罐头,朕吃了。你做的羽绒衣,将士们穿了。”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语气变得坚定而豪迈:
“如今又有你这罐土压阵。。。。。。”
“朕若是打不赢这一仗,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你?还有什么脸面见关中父老?”
“高明!”
“儿臣在!”
“看好家!等着朕的好消息!”
李世民猛地一勒马缰,战马嘶鸣,前蹄腾空。
他没有再回头,长剑直指东方:
“李世勣!前军开拔!”
“目标——辽水!!”
“咚!咚!咚!呜——”
激昂的战鼓与苍凉的号角声同时炸响。
十万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色巨龙,伴随着车轮滚滚的雷声,踏上了这条通往东方的复仇之路。
队伍中。
一身白袍的薛仁贵,骑在马上,并没有因为还没打仗而急躁。
他摸了摸挂在马鞍侧面的那把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最后看了一眼站在灞桥边目送大军的太子。
“殿下,您说的机会,到了。”
“三个月内,俺会让薛礼这个名字,响彻辽东!”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
那是工部特殊的辎重营。
数百辆加长、加固的重型马车,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油布,里面装载着那些被拆解开来的庞然大物——【碎岳车(重力投石机)组件】。
随军的工匠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像是在护送着绝世珍宝。
因为他们知道,当这些木头在辽东城下重新组装起来的那一刻。。。。。。
高句丽人引以为傲的石墙,将会像鸡蛋壳一样,在这个时代的物理法则面前,粉身碎骨。
风起。
云涌。
贞观十五年的春天,注定将被鲜血染红。